“就給你一個人?!苯瓕帗屵^菜悶頭走了進去。
墨聞看了看盒子,笑了笑。
江寧原本做飯很快,但多了一個幫倒忙的,差點連鍋都著了。
“墨爺,要不然你去餐廳等著吃吧,你這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吃飯?”
墨聞不信邪,挽著襯衣袖子:“你別看賣相一般,但是絕對美味,不信我嘗嘗。”
一口焦黑的肉下去,一向自持冷靜的男人脖子都憋出青筋了。
江寧抿笑:“這么難吃,那我也得嘗嘗?!?
她咬了一口肉,咸得眼珠子都瞪大了,轉身喝了半杯水。
“我就放了一點點鹽啊?!?
“我剛才又放了一點。”墨聞低聲道。
“真的是一點嗎?”江寧反問。
“你膽子可真的越來越大了,還敢質疑我?”
他搶過江寧的水杯,把剩下半杯水喝了。
江寧伸手想阻止:“我喝過了。”
“我沒嘗過嗎?”
男人沾濕了唇,垂眸定定看著江寧。
仿佛在提醒她某些畫面。
江寧立即轉身,手忙腳亂地加調料。
墨聞伸手擋了一下。
她還以為他要做什么,連忙道:“不行,不行,這里是廚房,不能亂來?!?
墨聞玩味抬了抬下巴:“這鍋放了三回鹽了,你想什么呢?”
“……”
江寧無地自容。
最后,飯菜總算是在胡思亂想中做完了。
臉上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不知不覺冒出一層汗。
墨聞示意道:“去洗一下,菜我來端。”
“嗯?!?
江寧進了洗手間撩起袖子洗臉。
雙手動來動去時,手串珠子發出細微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聽上去和以前的珠子聲音不太一樣。
另一邊。
墨聞剛將飯菜端上桌,肖哲來了電話。
肖哲看著
鬧歸鬧,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匯報。
“墨爺,你讓我查的手串有結果了,雖然那個女人不找了,但這件事有點不尋常?!?
“那天你碰過珠子擦手的紙巾讓蘇醫生送去化驗了,顯示是微量有毒物質,對人體短期無害?!?
“長期佩戴就容易造成免疫力下降,它還有個特別奇怪的副作用,降低生育能力,不過需要佩戴五年以上,或者加大毒性?!?
“但珠子就是寺廟用來祈福的普通玉珠,佛門凈地絕不可能有人敢亂來,通常也都是香客自己挑選串聯,所以……”
“所以能動手腳的人只可能是串珠的人。”墨聞接話。
“嗯,我找老師傅看過照片,手串上那顆綠色珠子的填充工藝幾乎以假亂真,工藝費遠超手串價值,只可能是故意而為……”
肖哲正說著,江寧走進餐廳。
她正在擦珠串上的水漬,并沒有察覺墨聞在打電話。
“墨爺,糕點要不要再熱一下,涼了不好吃……”
說話間,墨聞轉身,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江寧手腕上的珠串。
那抹綠和楚知微給她的綠幾乎如出一轍,只是比之前那串多了很多顆。
“肖哲,你剛才說怎么樣才有效果?”
“劑量小的佩戴五年以上,或者加大毒性?!?
“這件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墨聞掛了電話,徑直走到了江寧面前。
“你不是十月份回的國?”
“不是,你怎么會這么問?”江寧狐疑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