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的話雖然難聽,但江寧一點都反駁不了。
她也覺得自己年輕時眼神不好,她居然覺得宋澤又帥有溫柔。
褪去青梅竹馬的濾鏡,他不僅渣,還特別自私自利。
剛才宋澤和墨梅羅錚的對話,她躲在門外聽到了一些。
原來他也知道給人定罪需要證據。
三年前,他和江曦月可不是這樣的。
他們根本沒有給江寧開口的機會,直接給她定罪,然后將她打包送出國。
現在同樣的境地。
江曦月也算是報應了,不僅有苦難,甚至被宋澤作為談判條件。
實在惡心。
想到三年前的事情,江寧一直有個疑惑。
她和宋澤到底是怎么滾上床的?
墨聞滴水的手指抵著額角:“想什么?”
江寧如實道:“三年前,我和宋澤的事情,我和江曦月一樣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么,說明我應該也被下藥了,會不會是宋澤自導自演?”
一想到江寧和宋澤可能有過肌膚之親,墨聞眼神瞬間泛著冷意。
偏偏人家當時是男女朋友,他連吃醋都沒資格。
吃醋?
呵呵。
不可能,他又不是毛頭小子,這種事情沒必要吃醋。
拳頭卻緊得他手腕青筋凸起。
但這件事一直是江寧的心病。
不解決,宋澤以后還會借題發揮。
墨聞緊了緊拳頭,極力克制道:“說說看。”
一點都不想聽。
江寧沒注意他的表情,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其實成年后,宋澤接受系統的精英教育,他的圈子就和我天差地別,我們也很少見面。”
“唯一一次宋澤主動找我,就是告訴我,他喜歡上了江曦月,要和我退婚。”
“當時我覺得他有點沖動,畢竟婚事是雙方長輩定下的,我還傻傻地去找宋太太說明,宋太太說會好好說他,其實就是默認了他的做法。”
“我反應過來時,宋澤已經和江曦月官宣了,我想著大家一起長大的情意,就默認了,但是我媽不知道,我怕她擔心,就希望宋澤幫我瞞一下。”
“宋澤覺得我想糾纏他,弄得雙方家長都知道了,就是那個時候我覺得瞞不下去,所以才讓宋澤來我家吃飯,想趁機和我媽坦白。”
“結果我吃到一半就沒記憶了,醒來后就上演了捉奸戲碼,然后我就出國了。”
墨聞反問道:“你媽也在?”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我媽當時也昏了,醒來一直都在幫我求情,我猜測是江曦月母女怕我糾纏宋澤下的藥,否則他們怎么會出現得那么及時?”
江寧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墨聞皺了下眉:“你媽昏迷,你看到了?”
江寧愣了愣:“沒,她自己說的。”
墨聞繼續道:“那我猜一下她怎么幫你求情的,肯定說你不是故意的,說你只是喜歡宋澤會犯錯,求他們饒恕你犯的錯,讓她做什么都愿意。”
“那你怎么知道?你……”
江寧在水里撲棱兩下,突然說不下去了。
很多細節突然涌現。
“那天是我去買的菜,我給我媽打下手,當我想要端菜時,我媽讓我去陪宋澤聊天,我以為她只是想讓我們多相處一下,如果……”
“如果她下藥,完全有可能。”墨聞接話。
“我媽,她是不是知道宋澤退婚的事情,所以想撮合我和宋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