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這三個字,直接讓江寧晚上失眠了。
失眠!
她這輩子都不知道失眠是什么滋味。
現(xiàn)在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原本應(yīng)該失眠的男人,現(xiàn)在卻閉著眼好像睡著了。
江寧又翻了個身,身子被人抱住。
“別動了,想問什么?”
江寧抬眸,發(fā)現(xiàn)男人依舊閉著眼。
“你沒睡著?”
“你翻來覆去誰能睡得著?”墨聞睜開眼。
江寧不好意思盯著他胸口的睡衣扣子。
“馬上就到你說的日期了,我們是不是該聊聊?”
其實她想問他們現(xiàn)在算什么關(guān)系。
她能感覺到墨聞對她的變化,但是不明說,她始終覺得稀里糊涂的。
“好。”墨聞直接開口,“在我們聊聊之前,你得先陪我去吃頓飯。”
“難道我們一起吃的飯還算少嗎?”
“不一樣。”
墨聞胳膊撐起身體,靜靜看著江寧。
江寧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張了張嘴想問,最后還是沒問什么。
她知道墨聞身上有很多秘密。
問多了,怕他多想。
不問,心里又怪怪的。
猶猶豫豫時,她壓根沒有注意到男人盯著她笑。
“江寧,再教你一件事。”
“什么?”
“有時候問問題并不在于答案,而在于你怎么問。”墨聞沉聲道。
江寧一知半解:“你是說……我的問題就是答案?”
墨聞點頭。
江寧想了想,避開了一些話題。
“蘇醫(yī)生和你好像親如兄弟,你對蘇太太也像是對待母親一樣,你們關(guān)系是不是特別好?”
墨聞笑而不語,并沒有給準(zhǔn)確答案。
這不是學(xué)得很快。
江寧頓時像是嘗到了甜頭,又問道:“就連老夫人對蘇太太都比對墨總好,看來蘇太太之前肯定對老夫人也有特別之處。”
“……”
墨聞挑了下眉。
江寧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
應(yīng)該是墨聞在墨梅家遭受了什么,被蘇太太一家救了,并且?guī)椭怂湍戏蛉恕?
所以他們才會親如一家人。
江寧舉一反三:“你的吃飯是和蘇家吃飯嗎?”
“嗯。”墨聞點頭,“學(xué)得不錯。”
江寧聽了,心情好了不少,被子裹了一下,陷入了安靜。
墨聞淡淡道:“我有個人想介紹給你認識。”
江寧:“……”
墨聞等了半天沒聽到回應(yīng),低頭一看,江寧睡著了。
他失笑,睡得真好。
……
翌日早上。
江寧早早起床做早餐。
煎雞蛋時,手機一個勁震動。
她掃了一眼,是杜文婷的消息。
「寧寧,你在哪里?」
「寧寧,你真的不管媽媽了嗎?」
「寧寧,這一切都是你爸爸逼我的。」
看著消息,江寧想起了昨晚墨聞教她的辦法,帶著答案去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