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江寧的心沉了又沉。
她并沒有做錯什么,但現在她最好奇的是杜文婷為什么突然示好?
江寧想著想著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崔經理道:“發什么呆呢?手機響半天了。”
江寧回神,墨聞兩字在屏幕上亮著,她不好意思擋了一下。
崔經理笑了笑:“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墨爺是等不及了。”
“不是。我們一起下樓吧。”
“好。”
兩人走進電梯,崔經理伸手摁電梯時,露出了手腕上的玉珠手串。
只不過崔經理的又飽滿又水潤,一看就價值不菲。
江寧想起了杜文婷送她的手串,同時也想到了自己帶出來的那顆可疑珠子。
“崔經理,之前怎么沒見你戴過這個?”
“這不是昨天才到,之前睡眠不好,我朋友說玉養人,但她推薦給我的吊墜都好大一個,和我平時穿著實在不搭,就讓她幫我定了一條手串,配配手表還不錯。”
崔經理轉了轉手腕上的手串。
江寧猶豫道:“那你朋友一定對這個很熟悉吧?”
崔經理點頭:“她家就是賣玉石的,可以說是閉著眼都能摸出好壞來。”
“那我能不能請她幫我鑒定一下?我可以出鑒定費。”
“小事,我幫你給她。”崔經理揮手。
江寧從包里內層拿出用紙巾包好的珠子遞給了崔經理。
崔經理掃了一眼:“江寧,實話實說,雖然我是個門外漢,但我也能看出這玉珠似乎……”
“不值錢,我知道,但是你仔細看看,上面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江寧很仔細地指了指空洞的地方。
崔經理湊近才看出來:“的確是有什么殘留物,難道是我朋友說的那種造假工藝?”
“我不太懂,所以想問問,這是什么。”江寧如實道。
“但你這個珠子本身也不值錢,造假也沒有意義,的確很奇怪,誰送你的?”
“就……朋友。”
關于杜文婷做的事情,同事們都覺得震驚。
要是在帶上送造假的手串,江寧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
崔經理沒多想:“你這朋友不會是被騙了吧?”
“或許,所以我想問問。”
“好,我幫你問問。”
崔經理包好玉珠放進了包里。
剛好,電梯門打開。
江寧和她揮手告別,走向墨聞的車子。
崔經理看了她背影一眼,迅速撥通了墨聞的電話。
“她給了我一顆很奇怪的玉珠,我覺得有問題。”
“玉珠的確有問題。”墨聞淡淡道。
“那需要瞞著她嗎?她說是朋友送的,但我覺得不像。”
“不用,如實告訴她。”
“這么聽上去,你好像早就知道這東西有貓膩了。”崔經理問道。
“我不能說。”
這種事情只能江寧自己發現,自己接受。
別人說,就像是扎刀子。
崔經理表示理解:“好,這壞人我替你做。”
掛電話的同時,江寧拉開了車門。
“我要不要回去換一身衣服,感覺這個是不是太普通了?”
白襯衫,搭配中長裙,搭配一雙平底皮鞋。
算是最不起眼的搭配,在公司也是中規中矩。
墨聞上下看了看:“只是家常飯,不用特意打扮。”
江寧點頭,上車后,她就提到了杜文婷給她發的消息。
“我媽是不是想讓我回去了?”
“你想回去嗎?”墨聞問她。
“想的,誰不會想家?但我想再等等,我媽媽或許就會暴露真正目的。”
江寧苦笑,沒想到自己學的這點計謀竟然全要用在媽媽身上。
墨聞表示贊同。
車子行駛在路上,伴隨越來越安靜的道路,他們也離市中心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