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十分自信坐下。
江寧起身,示意高幸開始放ppt。
開頭內容和助理有些相似。
助理輕笑:“江小姐,抄襲可不是什么好事。”
江寧指著屏幕:“咱們闡述的產品一致,有些介紹一樣不奇怪,畢竟方案需要的事準確性,而不是胡編亂造?!?
她繼續講下去,將助理講錯的地方全部都指了出來。
助理的臉色越來也難看,直接翻開手里的文件。
對比自己的數據和江寧的數據,剛好是……250。
上當了!
“我講完了,謝謝?!苯瓕帉χ硇α诵?。
潘總看向助理道:“你們怎么這么不用心,想來國內合作,居然連國內數據都弄錯了?!?
“潘總,這……”
“我們決定還是和墨氏合作。”潘總道。
江寧和高幸起身,剛想說謝謝,江寧收到一條陌生消息。
「如果不想讓大眾知道你是靠肉體才換來了潘總的合作,現在就告訴大家你放棄合作?!?
江寧看著這一行字,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了。
「媽,我知道是你?!?
對方沒再發消息。
會議結束后,助理收到了一則消息,抬眸看向江寧。
“江小姐有空嗎?我們老板想見你?!?
“好啊。”
江寧的冷靜讓助理神色一驚。
她將東西交給高幸,示意不用擔心。
高幸一向靈活,立即點點頭:“我去車上等你?!?
“好?!?
說完,江寧跟著助理下樓到了隔壁的咖啡廳。
杜文婷穿著真絲襯衣,頭發挽得很得體,耳畔是一堆鉆石珍珠耳環,
江寧徑直坐下:“你找我有事嗎?”
杜文婷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絲毫不著急:“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上次你和她吃飯,要是你不多此一舉帶打包的飯菜回來,我或許不會多想。”
江寧平靜解釋。
杜文婷點點頭:“所以上次在家,你是故意將文件露出來給我看的?”
江寧半真半假道:“沒有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會看我的文件,那只是初稿,很多數據和內容都不太準確,我只是寫了一個大概而已,我哪里知道你會抄襲?”
她這番語氣和杜文婷過去事后解釋的語氣一模一樣。
三分不知道,三分不好意思,四分反問語氣。
杜文婷終究沉不住氣,加重語氣:“你在怪我?我是你媽!我這么做都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孤兒寡母,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有一家公司,他們會怎么做?”
江寧望向她,掃過她渾身上下的華貴。
“是你,從來不是我們。媽,我真的為我好嗎?怎么我覺得你處處都向著江家,向著某個人呢?”
“你混賬!我為了你……”
“凈身出戶?那公司是什么?股份是什么?”江寧打斷她的話。
“所以你為了這些身外之物,要和我算賬嗎?”杜文婷端著架子反問。
“沒有,這些還是你的,我不要,我未來的生活,那不需要你插手,你就好好做你的杜總就行了?!?
江寧站了起來。
杜文婷切齒道:“你真以為你能靠墨爺一輩子嗎?人家的白月光已經回來了,你除了我這個媽媽之外,還有誰?”
“媽,我還有我自己,我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還有國外的三年,我不都是一個人扛過來的嗎?說起來還要謝謝你,讓我有面對這一切的勇氣?!?
“……”
杜文婷臉色鐵青。
江寧沒管,直接走了。
看著江寧消失的方向,杜文婷怔怔落座,雙手握緊了拳頭。
這時,對面又坐下一個人。
“杜總,幸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