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化了妝，明顯比之前看上去起色要好。

江寧抿了一下口紅：“你好程小姐。”

程芙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頭發。

“江寧，你是不是在騙我？”

“什么？”江寧愣住。

“你和阿聞到底是什么關系？”程芙抬眸盯著鏡子里的江寧。

“我……”

江寧很想解釋，但想到程芙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還是選擇了撒謊。

“我和墨爺就是上下屬關系。”

“那就好，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我和阿聞之間有種無法分割的一層關系，不管是誰都不能干預。”

程芙笑著說完這句話，然后擦干凈手轉身離開。

就在江寧愣神時，她尖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江寧立即轉身，就看到程芙摔倒在地上。

下一秒，蘇太太從洗手間外沖了進來。

“小芙，你怎么了？”

“蘇姨，我腳好疼。”程芙捂著已經紅腫的腳。

蘇太太抬眸對上了江寧的目光。

“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江寧一時間都找不到什么話解釋，下意識說出了反駁的話。

隨即，高幸從最里間跑了出來。

“蘇太太，真的不是江寧，我就在這里，我都沒聽到什么腳步聲，倒是聽到……”

程芙看到高幸也愣了一下，隨即追問道：“你聽到什么了？”

高幸解釋道：“程小姐，我聽到什么你不知道嗎？怎么你說完那些話，你就摔到了呢？”

程芙和墨聞還有蘇太太關系不一般，她也不敢說得太直白。

只希望程芙能點到為止。

但她和江寧都低估了程芙，總覺得程芙是病人，不應該逼得太緊。

哪曾想，程芙緩緩起身。

“蘇姨，我只是和江寧說不要總是在阿聞陪著我的時候找他，我不希望和安穩之間有什么隔閡，然后……我就不小心摔倒了。”

她并沒有說是江寧推的。

但是這話卻已經在給江寧定罪。

蘇太太看了看高幸，又看了看江寧，從她們臉色已經判斷出程芙說的是真的。

“江寧，小芙說的話也是我要對你說的，別把你的小聰明都用在對付女人身上，別忘了你只是墨氏的員工。”

“……”

江寧臉色煞白。

程芙挽住蘇太太：“蘇姨，沒事，這地上不算干，應該和江寧沒關系。”

現在，江寧說什么都不重要了。

就連高幸都成了程芙的證人。

“怎么回事？”

外面傳來墨聞的聲音。

“沒事。”

程芙回了一句，看了看蘇太太。

蘇太太扶著她離開，江寧想跟上去解釋，卻被蘇太太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蘇太太不希望她出現在墨聞面前。

很快，外面傳來墨聞關切的聲音。

“摔了？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啊，你別抱我，好多人看著。”

“沒關系。”

雖然知道墨聞是為了送程芙看醫生，但江寧卻還是聽出了那種曖昧的氣氛。

等人走后，高幸為難上前。

“抱歉，我沒想到我說的話會……”

“不怪你，程芙這樣做，說明不管這里有沒有人，她都能應對，就算是被人，這番話說出口，都像是我惱羞成怒推了她，而她大度幫我隱瞞。”江寧分析。

“可是蘇太太為什么要這么生氣？有沒有鐵證書說你推了程小姐。”高幸不明白。

蘇太太也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

現在明顯只聽片面之詞。

但她這句話卻提醒了江寧。

蘇太太的態度會這么差，完全是因為有前車之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