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誰也沒有回頭路了。

……

江寧在醫院住了一晚上，早上高幸提著早餐出現在了病房。

“高幸？你怎么來了？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墨爺說給我放一天假，讓我照顧一下你，雖然你現場腸胃不疼了，但還很虛弱，可能會出現一些反復癥狀，身邊沒人怎么可以呢？”

高幸說著遞上一碗小米粥，笑得神秘兮兮。

江寧接過碗：“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昨天你和墨爺針鋒相對的時候，嚇我一跳，誰知道下一秒，你們倆就一唱一和，那場面太帥了。”

高幸越說越興奮，完全忘記了昨天驚險時刻。

江寧繼續喝粥。

高幸坐在床邊發給她剝雞蛋：“江寧，有件事我要坦白，你別怪我偷聽?！?

“偷聽？”

“嗯，我昨天給你去打水，回來的時候聽到你和墨爺的對話，說是你媽算計你，我之前也聽同事提過，我不問是覺得這是你的隱私，但這次墨爺讓我放假陪你，肯定是擔心你，我就是怕你媽又算計你，所以才想問清楚，當然，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

高幸之前聽同事杜文婷不喜歡江寧，她覺得有些夸張。

但昨天接連兩個醫生造黃謠，甚至說江寧不孕。

她只覺得同事們說的還是太輕了。

這哪里是親媽，說是仇人都不為過。

江寧抿唇不語，之前她對楚知微知無不，換來的卻是背叛。

這些經歷讓她很猶豫。

高幸也看出了她的心思，連忙轉移話題：“不說了，我先去幫你辦出院。”

“嗯，那個……”

江寧勺子在碗里轉了兩圈，又不太好意思說。

高幸偷笑：“你是想問墨爺嗎？”

江寧點點頭。

高幸指了指樓上：“我來的時候，墨爺剛離開，他叮囑我好好陪你，他要去看程小姐，我看他的樣子像是一晚上沒怎么睡，這樣真的沒事嗎？”

江寧捏著勺子一愣。

是啊，這樣來來回回真的沒事嗎？

一種莫名的情緒正在悄悄靠近過江寧。

她甩了甩腦袋，放下勺子：“我也收拾一下，就麻煩你幫我辦出院了?！?

“沒問題?！?

很快，江寧和高幸下樓準備離開。

但電梯在下一層開了門。

江寧抬眸掃一眼，剛好看到墨聞抱著程芙走向病房。

高幸剛想出聲，卻被江寧一把拽住，直到電梯門再次關上，她才從開高幸。

“江寧。”高幸被她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

“我沒事，我昨晚沒洗澡，現在身上有點臭，我想趕緊回去。”

江寧胡亂找借口，也不敢看高幸，深怕被她看出端倪。

高幸笑了笑：“好，我已經喊了車?！?

江寧想說謝謝，但張了張嘴，喉嚨卻堵了一口酸氣。

她終于知道那種莫名情緒是什么了。

見不得光。

一切都得為程芙退讓，一切都要以程芙為先。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情緒就會一天天增加。

她以為自己可以忍受。

可現實是感情只會增加占有欲，根本不存在大度。

她真的可以做到一次次看著墨聞奔向程芙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