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江曦月不去墨家,你騙我回國,和江宗文聯手逼我去墨家。”
聞,大家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真相,卻又不敢卻去確認。
但杜文婷幾遍眼神慌亂,卻依舊咬死不松口。
“所以呢?我其實在幫你,我不忍心你一直在國外,所以才找了這個辦法讓江家和宋家都接受你回國,雖然你被送去了墨家,可沒有這件事,你有現在的生活嗎?你應該感謝我,也應該感謝墨爺不嫌棄你。”
這應該就是杜文婷的過人之處。
大部分明面上的事情都是江宗文做的,所以她只要找好接口,就能用一句為你好解釋一切。
江曦月似乎找到了理由說服大家,連忙附和:“就是,你媽還不是想你早點回國?又避免了你糾纏宋澤,她是為你好,否則你這樣的殘花敗柳還有誰要?”
“況且,你現在不也巴結上了墨爺。”
似乎找不到能攻擊江寧的地方,她們又開始舊事重提,勢必要讓江寧坐實殘花敗柳之名。
畢竟以墨聞這樣身份的人,不可能去娶一個殘花敗柳。
江寧聽聞,渾身緊繃。
“我再說一遍,三年前我就和宋澤分開了,我對他從來沒有復合糾纏的想法,還有三年前那件事我是被杜女士下藥……”
“證據呢?”杜文婷反問,“如你所,我一切都是江曦月,那我為什么讓宋澤和你上床?”
上床。
直白又粗鄙。
但這也是杜文婷巴不得套用在江寧身上的詞匯。
江寧咬牙,她的確拿不出任何證據。
甚至這么久過去,每次想到,她的情緒依舊會崩潰。
她甚至有種豁出去的感覺:“因為我做……”
“因為她第一個男人是我。”
墨聞直接打斷了江寧的話,然后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
示意她沒必要把這種事情說得那么清楚,他認就行了。
“不可能!”江曦月難以接受,“肯定是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修復,墨爺,你被騙了!”
“墨爺,這國外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但要想迷惑人也不是沒可能,就算江寧是我女兒,我也不會包庇她。”杜文婷說得深明大義。
墨聞不屑一笑:“墨家不可能讓一個女人隨隨便便來我身邊,墨家醫生也不是白做的,所以有些人別以為除掉江寧,自己就能取而代之,從一開始就是臟東西,還奢望自己能洗干凈?”
這話說的就是江曦月。
她在網上為了秀恩愛真的什么都說,哪怕是不能明說的事情,她也會暗喻。
當然,醫生檢查也是墨聞胡說的,但他只要說,別人就會相信。
他自己并不在意這種事情。
當他知道江寧有個青梅竹馬的前未婚夫,這就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
也不是他定義江寧好壞的標準。
但也分人,比如江曦月。
總是拿這種事攻擊江寧,他就以牙還牙。
他看向江曦月每個眼神,都在說臟東西。
江曦月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墨聞又給了致命一擊:“如果你們非要說江寧和宋澤在一起過,那只能說明……宋澤真不行,難怪江寧看不上他,我就不一樣。”
江寧臉頰瞬間漲紅。
瞪了一眼墨聞。
就連旁邊看戲的高幸都猛地咳嗽。
這么猛的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