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媽為什么要去撞孕婦吧,你真當(dāng)大家都是傻子嗎?除了你,還能說服她去干蠢事?”
江曦月聽到這句話,倒是又找回了理智。
“不是我!我沒有。”
江寧看了一眼高幸,繼續(xù)吸引江曦月的注意力:“趙伊蘭不可能為了別人害死自己,那到底是誰最希望一箭雙雕。”
江曦月愣在原地,高幸趁機搶走了她手里的水果刀。
同時,蘇序白也帶著保安跑了進來。
“江曦月,請你離開我病人的房間,否則就別怪我報警,你應(yīng)該知道你現(xiàn)在的狀況一旦報警,警察就會深入調(diào)查,到時候你媽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得清楚嗎?”
“你,你們都瘋了嗎?為什么都幫著她?她現(xiàn)在根本不是江家人,她就是個棄嬰!”
“我們幫江寧是因為她本人,和她是不是棄嬰有什么關(guān)系?”
高幸看著江曦月,不滿反駁。
江曦月被保安一左一右架著,無論她怎么掙扎都動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被拽向門外。
沒想到,在病房門口遇到了趕過來的杜文婷。
現(xiàn)在真假母女也被拆穿了,杜文婷也不演了。
她一把推開保安,維護江曦月:“江寧!你怎么能這么對待她?她才小產(chǎn)。”
江寧遲疑了幾秒,呼吸都困難。
那種被人拋棄的感覺猶如潮水般涌來。
高幸擋在她前面:“杜女士,這里是江寧的病房,是你女兒沖進來就要殺江寧,蘇醫(yī)生喊來保安不是很正常嗎?難道江寧就任由江曦月捅刀子?”
“為什么不可以?”
杜文婷理直氣壯的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她繼續(xù)道:“是我給她美好的生活,也是我給了她生命活到現(xiàn)在,她本來就是我女兒的墊腳石,就算是江曦月拿她出氣,也是她應(yīng)該做的,否則她早就是街上的小乞丐了。”
話落,江寧冷笑。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做小乞丐?你所謂的美好生活就是不停犧牲我,陷害我?杜女士,你辦過收養(yǎng)手續(xù)嗎?你把我從福利院帶出來,卻沒有手續(x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犯罪。
杜文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不,你,你不可以這么對我。”
江寧平靜道:“我可以,我和你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杜文婷氣急敗壞道:“江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背靠墨爺,就能為所欲為了?那你出這么大事,墨爺人呢?”
“……”
江寧唇微微輕顫,她答不上來。
杜文婷冷笑:“他該不會在陪前女友吧?果然女朋友還是初戀好,男人都這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得到了這個想著那個,有了現(xiàn)任就會想前任,無一例外,沒了他,你只剩下我們能依靠,至少我還讓你姓江。”
房中陷入寂靜。
突然,房門被推開。
“我在這里。”
墨聞?wù)驹陂T口,看了一眼江寧后,又看向了杜文婷。
“杜女士,我和江寧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想警方解釋趙伊蘭的死。”
杜文婷愣住,轉(zhuǎn)瞬又裝作若無其事。
“墨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也是剛剛知道趙伊蘭死了,她平時寵愛曦月,可能為此才對那個女人起了殺心。”
墨聞聲色清冷:“是嗎?你是說她為了江曦月,甘愿搭上自己的性命嗎?”
江曦月回過神,側(cè)首看著杜文婷:“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媽為什么會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