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
他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是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修長的手指落在杯口緩緩轉(zhuǎn)動,目光也隨著他的動作落在江寧身上。
江寧倒在地上,身上兩層布毫無存在的意義,細(xì)細(xì)的鏈條貼著雪白的肌膚,像是搖搖欲墜,又像是嵌入皮肉。
將身材的每一個(gè)凹凸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她居然穿成這樣去取悅另一個(gè)男人!
江寧察覺墨聞看向自己的目光時(shí),連忙拉扯著身上的布遮掩。
可布就這么大,遮得了這邊,遮不了另一邊。
等會她好不容易拉好兩塊布,一道陰影隨即落下。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江寧被狠狠壓在了墻上,完全無法動彈,只能拉緊身上的布。
卻不知,布越扯越緊,將她的身材暴露得更加徹底。
面前男人氣息滾燙,烈酒的味道混著他特有的雪松氣味,入侵著江寧的感官,幾乎瞬間就霸占了她的呼吸。
他微微俯身,一點(diǎn)點(diǎn)逼急。
“穿成這樣討他歡心?江寧,你可真有本事!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不是,我……”
江寧緊緊貼著墻,不知道是墻面太涼,還是面前男人太危險(xiǎn),她聲音都在顫抖。
“江寧,你是不是忘了來我身邊的目的?”墨聞嘲諷道。
“什么?”
“忘了?那我提醒你一下。”
話落,男人修長的五指穿過江寧的長發(fā),扣住她的后腦,帶著幾分羞辱,強(qiáng)迫她抬頭與他對視。
黑白分明的眸子晃動著水光,像是在迎接他。
當(dāng)墨聞低頭時(shí),江寧眼眶再也忍不住紅了。
所遭受的一切委屈,如狂風(fēng)暴雨般席卷而來。
她努力控制聲線,只剩下麻木的重復(fù):“我不是,我沒有,真的……”
她好想有人能信她的話。
可是……沒有人信她。
墨聞聽著她堵在喉間的哽咽聲,沒由來心煩,直接松開她。
“脫掉,太難看。”
“可是……”
江寧話還沒說完,手里又多了一件禮服。
墨聞不由分說道:“換上,滾回去。”
江寧點(diǎn)點(diǎn)頭,一秒也不敢多留,連忙退回隱形門后面。
直到手里沉甸甸的,她才回過神看向墨聞給她的禮服。
好閃,閃得她刺眼。
這一身該不會全部都是鉆石吧?
“姐姐,你怎么還沒換好?難道是不好意思嗎?”
說著,江曦月又哎呀一聲。
“姐姐,不好意思,我好像拿錯(cuò)禮服了,不如你先出來,讓我們看看合不合適?或許還有意外之喜。”
等了一會兒,江曦月見江寧不回答,為難地看向宋澤。
“宋澤,姐姐不會是故意的吧?”
宋澤不耐煩道:“江寧,你在鬧什么?”
“我出來了。”
伴隨著回答,江寧推開試衣間的門,緩緩走出。
她穿著一件幾乎接近膚色的訂鉆魚尾禮服,通身薄紗鉆石,輕盈又閃耀。
筆直的雙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xiàn),每一步都全身都閃耀著不同的光芒。
仿佛所有鉆石是從江寧肌膚里長出來的。
宋澤和店員直接看呆了,就連江曦月都沒多看一眼。
原本等著看笑話的江曦月在看到她身上禮服時(shí),嫉妒之色幾乎溢出眼眶。
“誰讓你穿這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