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轉身趁著倒酒的間隙,將另一個分酒器的紅酒換成了楚知微給她的葡萄汁。
怕弄混了,她特意記了一下瓶子的位置。
確定后,她上前給眾人倒酒。
江寧一直注意著份量,輪到楚知微時,她剛好換成了裝著葡萄汁的分酒器。
倒完酒,她還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楚知微安心喝。
“謝謝。”
楚知微淡淡開口,眼中閃過一抹江寧看不懂的神色。
可她一向對楚知微十分信任,根本沒有多想,乖乖站到了邊上。
眾人共飲一杯后。
江寧再次上前給眾人倒酒,她依舊把控著份量,確保倒給楚知微的是葡萄汁。
當她游刃有余時,楚知微突然站了起來,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托盤。
“不好意思,江秘書,你沒事吧?”
楚知微連忙扶了一把江寧的托盤。
江寧剛站穩,對面主位上的墨聞微微蹙眉。
她立即搖頭:“沒事,我幫你倒酒。”
江寧低頭,發現托盤上的分酒器有了偏差,憑借她的記憶,她拿起其中一個分酒器給楚知微倒了酒。
楚知微面向眾人舉杯:“能與各位同坐一桌,是我的榮幸,這一杯我先干為敬。”
說罷,她仰頭一飲而盡。
江寧看她沒什么反應,心想自己應該沒拿錯。
眾人一看楚知微時宮沉帶出來的女人,誰也不敢不應,紛紛起身碰杯。
“楚助理,大方得體,跟著墨爺以后必定大有前途。”
楚知微謙虛頷首:“不敢當,我和江秘書都是初來乍到,以后還請諸位多指教。”
這時,大家將目光轉向了江寧。
有了楚知微打樣,江寧不得不上前按照之前的操作倒了一杯葡萄汁。
她舉杯敬酒:“我也敬大家一杯。”
因為知道是葡萄汁,所以她也學楚知微一口悶。
直到酒精從胃里返上來喉嚨,她才意識到自己喝了酒,她慌亂地看向楚知微。
楚知微卻一臉不解。
江寧低頭看著托盤,難道是自己拿錯了?
不等她細想,酒精已經開始侵蝕她的腦袋。
她害怕自己毀了墨聞的飯局,想趁著別人喝酒時,自己偷偷溜出去。
可江寧剛轉身,肖哲擋住了她。
“飯局講究盡興,不能中途離場,再去給每個人敬一杯酒。”
“不,不行,我酒量不行。”
江寧連連搖頭,根本不敢想這么多杯酒下去,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說完,她看向楚知微求救。
可楚知微似乎認定她手里拿著葡萄汁,竟然絲毫沒發現她的不對勁,直接應了下來。
“肖助理,這是應該的,我和江秘書這就給幾位單獨敬一杯。”
肖哲嗯了一聲,卻沒離開,跟著兩人去敬酒。
江寧根本沒辦法提醒楚知微自己快不行了,只能硬著頭皮喝酒。
她只盼著趕緊喝完,自己就能找借口離開。
一口氣又喝了三杯后,江寧已經看誰都不對勁了。
可她不敢造次,只能偷偷拿了一把叉子藏在袖子里,一不對勁就戳掌心。
她媽媽一直以來就告誡她,千萬別在正式場合給別人添麻煩。
雖然墨聞不太喜歡她的存在,可也幫過她好幾次,這次飯局他對那幾個男人明顯有警告之意。
如果她作為墨聞的私人秘書發酒瘋,說不定會壞了墨聞的事情。
想著,她更用力地戳掌心。
疼痛讓她整條手臂都在顫抖,她只能低頭咬著牙堅持著最后一絲理智。
就等喝完最后一杯酒,去洗手間躲起來。
對面。
墨聞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危險的氣場在酒局上染上幾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