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楚知微正坐在咖啡廳喝咖啡。
咖啡廳的落地窗剛好能看到夏棠的工作室。
五分鐘前,夏棠被全副武裝抬上了車。
楚知微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多虧了夏棠喜歡在網(wǎng)上炫耀,讓她提前知道了夏棠今天會穿哪一雙高跟鞋。
現(xiàn)在夏棠的腳廢了,至于江寧……也廢了。
楚知微瞥了一眼桌上顯示十三個未接電話的手機,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咖啡。
姓秦的在學校時就喜歡裝斯文勾搭小姑娘,她上大學那會兒,有個同學就被他騙了。
這才知道了他私下的真面目。
所以她很清楚江寧落入他手中的下場。
江寧啊江寧,誰讓你要和搶男人呢?
現(xiàn)在……以墨聞多疑的性格,一定會從身邊找一個值得信任的女人做他的女伴。
除了她,還能是誰?
想著,楚知微拿出手機拍下桌上書本和咖啡,然后發(fā)在了朋友圈。
「難得的悠閑時光。」
僅墨聞可見。
接下來,她只需要安心等電話。
……
江寧回神時,人已經(jīng)被墨聞帶到了一家工作室。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有些珠光寶氣的男造型師,但不娘,相反干練又時尚。
他看著墨聞,恭敬頷首:“墨爺,有什么需要?”
墨聞將江寧拉到了他面前:“看著辦。”
造型師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寧,先是皺皺眉,然后又點點頭。
“沒問題。”
“我……啊!”
不等江寧開口,她就被造型師拉進了房間。
她剛坐在鏡子前,造型師就抽出一把剪刀比畫起來。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瓜皮一樣的劉海剪掉。”
一聽剪劉海,江寧立即抬手壓住劉海,極力反抗道:“不行!我不要!我太丑了!”
造型師舉著剪刀,挑眉:“小姐,還沒有人敢質(zhì)疑我的能力,來人,把她給我壓住!”
話落,兩個員工直接上前控制住了她的身體。
下一秒,造型師撩起她劉海的手一頓,發(fā)現(xiàn)她眉骨上方有一道傷疤。
傷口不大,但很明顯。
“怎么傷疤這么深?”
不過一句隨口的語,卻讓江寧如墜冰窖。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一片慘白,滿腦子都是過去的一些畫面。
爸爸讓人把十歲的她帶到了山里,滿眼冷意地將手機貼到她耳邊。
“你媽有什么資格和我分家產(chǎn)?這些年你們母女吃我的用的!離婚還想敲詐我?”
“告訴你媽,讓她凈身出戶救救你!”
“說!說不說!”
江寧搖搖頭,她知道媽媽過得很苦,所以不愿意媽媽更苦,咬著牙就是一個字都不說。
爸爸突然變了臉,居然笑了起來:“不說是吧,好,好得很!”
“啊!爸爸!我好疼!”
江寧被鮮血蒙住了眼睛,感覺有什么東西像是扎進了腦子里。
“活該,讓你不聽話!”
從那以后,哪怕傷勢愈合,可每次看到它,她就會隱隱作痛,滿腦子都是爸爸那句活該。
“活該!活該!活……”
如同魔咒般扼住了江寧的脖子。
就在她快要窒息時,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輕咳聲,一把將她從回憶中拉回現(xiàn)實。
她猛地抬眸,從鏡中看到虛掩著的門外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地翻看手里的雜志,唇邊煙霧彌漫,深邃輪廓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
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