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堂姑這么說,那等會兒你跟江總解釋,哦,對了,你還要向宋家解釋。”
江寧話說到一半時,堂姑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震驚。
最后又變成了片刻的慌亂。
爸媽離婚時,她就是行政主管。
以她的能力,能做好這個職位都是靠江寧的母親。
但她不甘心,才會在當年討好趙伊蘭和江曦月母女。
十幾年過去了,她成了一個沒實權人事副總。
看來,又想故技重施了。
她料定了杜文婷母女敢怒不敢。
卻沒想到說話都不敢抬頭的江寧,居然敢將話題上升到宋氏和宋氏。
“你……”堂姑呼吸一促,余光瞥到江寧的玉鐲后,不由得譏笑。
她調侃:“留過學就是不一樣了,不過我聽說現在的留學生私生活都很混亂。”
江寧明白堂姑的暗示。
她沒再鉆牛角尖非要去解釋清白,而是順著堂姑的話往下說。
“堂姑,你是想說我私生活混亂嗎?人家私生活混亂都圖錢,我要是真有錢,我媽的手術費還能讓江家出?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
堂姑一噎,使勁給旁邊親戚打眼色。
江寧才不給她機會,直接道:“不過堂姑這么了解,看來是家里大姐又給你找麻煩了?她那一黑一白兩個孩子帶回國了嗎?”
堂姑氣得兩個鼻孔掙得老大。
“江寧!”
一聲厲喝。
江寧愣在原地,她沒想到先開口的居然是媽媽。
杜文婷皺眉望著她:“無論如何,她都是你長輩,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媽,明明是她……”
“寧寧,今天這種場合,不要吵架,不要丟了教養。”杜文婷坐直身體。
“……”
江寧抿了抿唇。
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走來幾人。
是江曦月一家和宋澤一家。
“吵什么?沒看到這么多客人嗎?”
江宗文不問緣由,意有所指地看向江寧。
似乎都是她的錯。
堂姑抱怨道:“哥,江寧真是越大越不像話了,在外胡亂就算了,還顯擺到了家里,真是丟人。”
話落,眾人順著堂姑的目光盯著江寧的玉鐲。
帝王綠,就連拍賣行都少見。
竟然成對出現在江寧手腕上。
江曦月盯著玉鐲,想起了拍賣會上丟人的畫面。
她要讓江寧也嘗嘗這種滋味。
“姐姐,看來哄的墨爺很開心啊,竟然連這種寶貝都送給你了。難怪在拍賣會上要和我們搶,原來就是為了炫耀。
江曦月故意加重哄這個字眼,什么意思不而喻。
趙伊蘭站出來附和。
“江寧,阿姨邀請你來就是希望你能真心祝福曦月和宋澤,沒想到你還是放不下,處處都要和曦月比,甚至不惜靠男人……你真是讓人太痛心了。”
“我……”
江寧剛想反駁,沒想到宋太太冷哼一聲。
“江太太,你放心,臟東西穿得再好都臟,我宋家看不上眼。”
“……”
江寧難以置信地望向宋太太。
印象中,總是笑盈盈喊她寧寧,為她留好吃的女人。
此時,卻喊她臟東西。
四目相對,宋太太眼神冷淡,甚至帶了一絲厭惡和鄙夷。
江寧順著她身影,看到了站在她身側宋澤。
肯定宋澤又說了什么。
宋澤察覺江寧的目光后,神色陰鷙,滿腦子都是在雅座外看到的場景。
墨聞嘲弄的眼神,江寧羞澀的反應,讓他的高傲支離破碎。
宋澤故意道:“江寧,你戴著靠身體搶來的玉鐲來我和曦月的訂婚宴,到底想惡心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