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現(xiàn)在,手足無措的自己。
或許……老天又看她不順眼了吧。
江寧低下頭:“我馬上走。”
說完,她拉著小云走向小房間,身后是楚知微和墨聞的說笑聲。
而她早已經(jīng)格格不入。
……
房內(nèi)。
江寧一邊收拾東西,小云一邊嘮叨。
“怎么會這樣?這不是才過去幾天嗎?墨爺對你明明……”
江寧立即打斷:“小云,楚知微已經(jīng)住進來了,為了你自己的工作,這種話別亂說了。”
小云咬了咬唇,從門口提進來一大袋子衣服。
“這些都是我穿過一兩次的衣服,你要是不嫌棄就拿著,我知道你舍不得給自己買新衣服。”
“謝謝。”
江寧不推辭,快速收好行李。
正要鎖箱子,小云指了指床上的玩偶。
“這三個玩偶你不要了?”
江寧手一頓,轉(zhuǎn)身摸了摸床上的玩偶,其中一個穿著小圍裙,兜兜里放著一顆糖。
她唇邊溢出一抹苦笑,將穿著小圍裙的兔子留在了床上。
“我就帶兩個走。”
“這個為什么不要?這眼睛大大的,還有點像你,挺可愛的。”小云好奇詢問。
“你喜歡給你吧,兩個就夠了,要太多就貪心了。”
江寧垂著眸,將兩個兔子塞進了行李箱。
十分鐘,她拖著行李箱,抱起琵琶。
“小云,老夫人那,你替我解釋一下,跟她說如果想喝奶茶就找……算了,我走了。”
墨老夫人想喝奶茶,有的是人陪。
她并不特別。
滾輪在走廊發(fā)出輕微的動靜,很快又消失殆盡。
江寧當(dāng)初草草來墨家,現(xiàn)在也是草草離開。
小云看著消失的身影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手里的小兔子玩偶,又放回了床頭。
……
江寧回到了和媽媽的出租屋。
推開門,她發(fā)現(xiàn)媽媽杜文婷也在。
“媽?你……”
“你爸今早把我送普通醫(yī)院去了,說不會再負擔(dān)我的醫(yī)藥費,我怕多花錢,就自己回來了。”
杜文婷撐著桌面虛弱站了起來,神色灰白。
江寧知道江宗文肯定知道了她被趕出墨家的消息。
那她和媽媽就沒利用價值了。
她扶著媽媽坐下:“媽,你別擔(dān)心,我會努力賺錢照顧你。”
杜文婷握緊江寧的手:“寧寧,媽媽只有你了。”
“我知道,一切都過去了。”
江寧拍了拍她的背,那些質(zhì)問的話始終問不出口。
如果當(dāng)初媽媽沒有選擇她,至少也能分到一些財產(chǎn),日子也不用過得那么苦。
她這輩子都欠著媽媽恩情。
江寧為了安撫杜文婷,麻利地去買菜做飯,打掃房間。
直到杜文婷入睡,她才回到自己房間。
一打開行李箱,兩個兔子掉了出來,她抱著兔子再也忍不住倒在床上。
她將臉埋進兔子玩偶里,一遍遍勸自己接受現(xiàn)實。
可眼淚還是不爭氣落下。
直到哭累了,她才將兔子放好。
沒事,只不過回到從前而已,她能處理好。
第二天一大早,江寧請了兩個小時假將杜文婷送到了附近醫(yī)院。
好在之前私人醫(yī)院護理得很好,醫(yī)生檢查完說不用住院,可以在家休養(yǎng),定期復(fù)查就行了。
江寧吃了顆定心丸,又將杜文婷送回了家。
正要走時,杜文婷拉住了她。
“寧寧,你辭職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