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我做什么了?我今天是陪我媽感謝宋澤昨天去醫院看她僅此而已,所以江曦月,你做了什么?”
江寧眼神平靜,直直盯著江曦月。
江曦月死死咬唇,難以啟齒,這是她第一次在江寧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畏懼。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敢亂說。
偏偏這時,杜文婷站了出來。
“對,今天寧寧特意定了這家酒店,中間宋澤不舒服,她還配宋澤去了房間。”
每個字都充滿了曖昧,就是不解釋江寧很快就回了包廂。
江曦月仿佛受到了點撥,頓時抓住了重點。
“不舒服?我看江寧就是像三年一樣故技重施,下藥爬床,真是下賤!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離婚!”
趙伊蘭連忙幫腔:“宋澤!你居然又像三年前一樣和江寧搞在了一起,你對得起曦月嗎?”
“住口!誰讓你們這么說寧寧!寧寧和阿澤本就是一對,要不是江曦月插足,他們倆早就結婚了,三年前,他們就錯過了,這次寧寧就算是用了點小手段,那也是她愛宋澤而已!”
杜文婷的話無疑火上澆油。
“這么熟,他們倆真的像三年前那樣……”
宋家人頓感臉上無光。
江曦月出軌就算了,宋澤也出軌,還和老婆姐姐搞在一起。
這四個人還擠在一個酒店出軌,傳出去簡直是京市最大的笑話。
江寧一直沒說話,就是在等杜文婷還能說什么。
沒想到身為母親,如此迫不及待給女兒潑臟水。
至于一旁的宋澤,他臉色鐵青,整個人都像是游魂一樣,打人的手不停顫抖。
這就害怕了?
見狀,江寧突然就笑了。
眾人愣了愣,完全不明白她笑什么。
杜文婷只是淡淡皺了一下眉,隨即伸手去扯她。
“寧寧,這次媽媽一定幫你爭取和阿澤在一起,媽媽希望看到你幸福。”
江寧在她的手觸碰那一剎那直接避開了。
她往旁邊站了站:“誰看到我和宋澤做什么了?就像三年前,你們除了看到我和宋澤躺在床上,有誰看到我和宋澤真的在床上坐了什么?”
杜文婷眼神冷了一瞬,不動聲色強調:“寧寧,我知道你不想被人說,但做了就做了,這次媽媽一定……”
“媽,你看到了嗎?三年前和今天你不都睡著了嗎?服務員說我和宋澤離開,你就睡著了,一個在包廂,一個在房間,你怎么確定我下藥了?又怎么確定我和宋澤做了什么?”
話落,房間陷入寂靜。
大家看她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鬼。
誰也沒有想到她會忤逆杜文婷的話。
杜文婷也是僵了幾秒,隨即露出大義滅親的清冷眼神。
“寧寧,媽媽已經答應成全你和宋澤了,你為什么還要撒謊?你帶去的茶葉有問題,我已經知道了。”
“媽,茶葉不是你帶去的嗎?”
“寧寧!你真的要這么對我嗎?”杜文婷眼神示意江寧。
江寧仿佛沒看到一樣,直接轉身拉開了房門。
“進來吧。”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劉陽。
不過改裝過的劉陽,江曦月都沒能把他和當初買通的街邊小混混聯系在一起。
江寧在杜文婷震驚的眼神中,解釋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的確過于巧合,所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將包廂的服務員請了過來作證。”
劉陽從口袋里拿出了茶葉罐:“是江小姐的母親說要喝茶,還自己帶了茶葉,說是朋友送的,還叮囑我必須等宋少爺來了才能泡茶,雖然這么小的罐子只夠泡三個人的分量,但是我們酒店外帶食物也必須留一些樣本,所以我留了幾根,有沒有下藥,一查便知,我們酒店可不承認任何責任。”
這番話,讓杜文婷溫溫柔柔的形象大打折扣。
她呼吸一促,眸光微抬,帶著莫名的怒意。
“寧寧,茶葉不是你給我的嗎?還讓我這么告訴服務員,原來你是拿我做幌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