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被吻得暈頭轉向,身體不由得戰栗。
男人扯掉了身上的領帶和襯衣,將她死死壓在身上。
肌膚相貼時,身體短暫滿足后,又渴望更多。
突然,他半撐著身體,居高臨下盯著江寧。
“和序白的夜宵好吃嗎?”
“啊?”
江寧眨眼,一臉迷茫,試圖回想和蘇序白的點滴。
墨聞眼神暗了暗,無法掩飾藏不住的不快。
他俯身咬了一下江寧的唇,克制著分寸一點點往下,暗啞道:“不許想。”
“嗯……”
江寧感覺腰上被掐了一下,不疼,就是癢癢。
她剛想掙扎,男人便覆了上來,身體緊密貼在一起,彼此心跳強烈而急促。
她抬眸,撞進他的眼底,感受著越來越近的氣息。
直到唇上一片炙熱。
然后……江寧便沒了記憶,只是閉上眼時,聽到了男人的低笑。
“又玩我?”
“……”
江寧蹭了蹭,靠在他懷中,終于安安穩穩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
江寧頭痛欲裂,她忽略了喝酒后居然會宿醉。
還好今天休息。
她轉身看著摟住自己的男人,嚇了一跳。
“啊!”
“又酒后不認是不是?”墨聞揉了揉發麻的手臂。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江寧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么。
墨聞已經習慣了,她每次喝完酒都跟失憶了一樣,偏偏平時她是個過目不忘的人。
“昨天有人買酒被人發現了,我過來的時候,你已經喝多了,還說要沖出去追人,追誰還記得嗎?”
江寧尷尬不已:“不記得了。”
她連忙下床,結果被人從身后摟住腰拽回了床上。
“跑什么?”
“我們這樣……算什么?”江寧艱難開口。
墨聞摟著她的手明顯遲疑了幾秒。
江寧不想讓他為難,扯了扯他的手:“松開吧。”
墨聞并沒有松開,反而將她從身后納入懷中。
“我叫肖哲送早餐過來,我和你說清楚。”
“……”
江寧愣了愣,不懂他還要說什么。
但現在她根本什么都沒辦法思考,直奔浴室先洗漱。
洗完澡后,她走出房間,發現墨聞已經在客衛洗漱后坐在了餐桌前。
他指了指面前冒著熱氣的碗:“過來喝點醒酒湯。”
江寧乖乖坐下,喝了兩口后,才偷偷看向墨聞。
他到底要說什么?
“好點了嗎?”墨聞詢問。
江寧點點頭:“好多了。”
墨聞又將早餐推到了她面前:“你想問什么?”
江寧盯著面前的早餐,完全不知道該從哪里問。
墨聞自顧自道:“序白應該和你說過一些吧?”
“嗯。”
“他肯定沒說我為什么和程芙有個約定。”
“嗯。”江寧搗了搗碗里的粥。
墨聞望著他,眼神略深,緩緩開口。
“墨家出事后,程家就退了婚,但我和程芙并沒有分開。”
“大學時,我參加項目打算重振墨家,但項目處處被人使袢子,被逼進了死胡同。”
“調查后才發現是程家和墨梅聯手做的,程家想以此逼我和程芙分開,讓程芙出國聯姻。”
“我并沒有告訴程芙,但她還是知道了,她以聯姻為條件讓程家放過我,并給我留了一筆錢。”
“我去還錢時,她堅持要出國聯姻,我允諾會等她七年,若是她過得好,我祝福她。”
“若是她過得不好,我就是她的退路。”
“這也是為什么羅錚諷刺我靠女人發家,的確如此,是我欠了程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