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但現在,她早就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了。
畢竟她親生父母都能害她,還有什么人能讓她恐懼?
她看向蘇太太,指了指屏幕上的名字:“請問,您認定這是我的名字嗎?監控上是我嗎?”
蘇太太臉色鐵青,從未被人如此質問。
程芙扶著輪椅起身,一蹦一跳顯得有些急切。
“江寧,我知道你著急,但你也不能這么和長輩說話,如果有疑慮可以慢慢查。”
“程小姐,還沒查就已經給我定罪了,再慢慢查恐怕還得多幾樣罪名吧?而且蘇太太說我誣陷醫院,我的問題哪里有問題?”
“你……”
程芙無以對。
蘇太太護著她:“江寧,大家都有眼睛,名字長相都對上了,就算你想否定都不可能。”
高幸反駁道:“連一張正臉都沒有,單憑像就能定罪?”
“這位小姐,你要想清楚幫江寧污蔑醫院的后果是什么。”蘇太太威脅道。
高幸正要開口,江寧攔住了她。
“蘇太太,這件事和高幸無關,既然你們確定這上面的人是我,那這件事的確非常嚴重,我會報警處理。”
說罷,江寧忍著痛拿出手機。
正要報警,辦公室門被人推開。
墨聞和蘇序白走了進來。
不等江寧反應,墨聞伸手拿過了她的手機。
蘇太太看向墨聞立即道:“這就是你找的女人?私生活混亂,還不能生,萬一有什么病……臟死了。”
江寧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你……你為什么不讓我報警?”
墨聞沉默不語,臉色特別陰沉。
江寧剛想解釋,程芙趁著輪椅,一瘸一拐走到了墨聞面前。
“阿聞,算了,我們走吧,江寧好像因為什么愿意腹痛男人,咱們還是讓她先看病吧。”
“不能算。”墨聞面無表情道,“既然江寧騙了我,這件事當然不能算。”
“……”
江寧身體搖晃了幾下,高幸連忙扶著她。
墨聞竟然信了蘇太太的話。
“序白,幫我把證據都收集好,我給江寧不少補償,既然她騙我,我不僅要她還回來,還要她雙倍奉還。”
“嗯。”
蘇序白走到女醫生面前。
女醫生唇瓣顫了顫:“蘇,蘇醫生,其實沒必要鬧這么大。”
蘇序白不理會:“這里是蘇氏旗下的醫院,我幫我弟弟準備欺騙的證據當然有必要,我相信我的證據,加上他的律師,這件事一定會水落石出。”
聽到這里,江寧原本絕望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她抬眸對上了墨聞的眼神,顧不上腹痛,直接哭喊道:“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就算你是墨爺又如何?我會找好媒體,讓所有人好好見證一下,你們到底是怎么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的!”
她又瞥了一眼女醫生:“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同一時間我會出現在醫院監控,但我也不是完全沒有證據證明我的行蹤,到時候蘇氏醫院最好能想好該怎么向我道歉。”
女醫生一聽,臉上都出汗了。
就在蘇序白準備從女醫生電腦上拷貝證據時,女醫生伸手壓住了他的手臂。
“蘇醫生,既然程小姐說算了,我看……”
“這里姓蘇,我的弟弟姓墨,什么時候這里要聽姓程的?”
蘇序白雖然看上去溫柔,但嚴肅起來,每個字都極其有分量。
無一不在告訴別人,他不僅僅是蘇醫生,更是蘇氏的繼承人。
這句話敲打的不只是女醫生,更是程芙。
程芙跌坐在輪椅上,沉默不語。
女醫生嚇得只能坦白:“這……這不是江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