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賓客狐疑看過來,還好宋太太及時趕來。
她低聲訓(xùn)斥:“吵什么吵?還嫌今天笑話不夠嗎?都給我去休息室!”
江曦月委屈巴巴去挽宋澤,他卻避開走了。
頓時,再精致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臉色的慘白。
最后,她只能找來趙伊蘭陪伴走進休息室。
趙伊蘭舍不得女兒受責(zé)備,連忙道:“親家母,曦月也是受害者,她根本不知道會發(fā)生在何種事情。”
宋太太精明冷哼:“不知道?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不是你去送的u盤嗎?”
趙伊蘭一噎,解釋道:“我以為是兩個孩子青梅竹馬的照片,也不知道被誰給替換了!”
“好了,江太太,你那點伎倆用在江總身上可以,在我這里不管用,那東西怎么回事,我心里清楚!我只是想提醒你們母女,別以為辦了婚禮就一勞永逸,別忘了,結(jié)婚了也能離婚,我們家阿澤不愁女人嫁?!?
江曦月愣住,從未想過結(jié)婚第一天就被婆婆說離婚。
她看向宋澤,宋澤卻盯著手機,顯然不在意宋太太說了什么。
江曦月有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她立即起身,張口想喊離婚。
卻被趙伊蘭捂住了嘴。
趙伊蘭笑道:“親家母,u盤的確是我沒檢查好,我向你道歉,但兩個孩子的感情備受矚目,說離婚就離婚,對宋澤和宋家都不好,其實……”
她說著說著,故意停頓。
宋太太蹙眉:“其實什么?”
趙伊蘭甩鍋道:“其實視頻里的女人叫楚知微,是江寧的同事,兩人還有過節(jié),所以……我推斷肯定是江寧想要一石二鳥,既毀了楚知微的名聲,又破壞了曦月和宋澤的婚禮,說到底,她還不是記恨當年宋澤選了曦月沒選她?”
聞,宋太太對這個理由沒有一點懷疑。
畢竟想嫁給她兒子的女人太多了,江寧三年前還下藥爬床呢。
就連走神的宋澤也點了點頭。
“媽,肯定是這樣,我說了江寧就是裝得大度,哪能真的放下我們十幾年的感情?”
“這個江寧也不知道哪來這么多壞心思?!彼翁珖K嘖兩聲,又道,“那墨爺……”
“我根本不相信墨聞會在乎江寧,他或許是想和我宋家斗。”宋澤冷哼一聲。
宋太太應(yīng)了一聲:“墨爺也不過是仗著有些歹毒手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我們宋家根基可沒像墨家一樣斷過,但婚禮上的事傳出去的確難聽,還是得找個辦法挽回聲譽,總不能讓我宋家給江寧背鍋吧?”
其實她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白不過。
宋家比墨家高貴,不能有任何名譽受損,必須有人承擔(dān)后果。
趙伊蘭立馬會意:“說來說去,都是江寧的錯!”
說著,她一掌拍向茶幾。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插著u盤的電腦,那段視頻又開始重新播放。
這次,江曦月從視頻聲音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調(diào)子。
是……那個神秘的陌生人?
她在和夏棠聯(lián)系綁架江寧的時候,聽到過這個聲音。
聲音不大,但她跟著趙伊蘭從小學(xué)音樂,記住音色特點不難。
居然是楚知微。
她們倆之前也不是沒見過,但楚知微的音色并非如此。
除非……楚知微故意隱藏。
這讓江曦月更加確定楚知微就是當初找她和夏棠聯(lián)手綁架江寧的人。
她想了想,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媽,宋澤,我知道該怎么解決這件事了?!?
……
另一邊。
楚知微正在為鄭巍消失的事情生氣,冷不丁備用手機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我知道你是誰了,真沒想到你還挺會演戲。」
「楚知微,你逃不掉了?!筥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