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芙,最近好好休息,傷一定會好的。”
“序白,謝謝你。”
“都是朋友,不用客氣。”
蘇序白送兩人離開,微微嘆氣。
……
墨氏。
江寧揉了揉眉心,腦子有點卡殼,可能是因為最近失眠。
她起身去洗手間洗臉。
洗到一半,伸手去扯紙巾,半天沒摸到。
“這里。”
溫柔的女聲響起,遞上了紙巾。
江寧一邊擦臉,一邊道謝:“謝謝。”
擦完臉,她看著面前的女人愣住。
是墨聞車上的女人。
她笑道:“怎么了?”
江寧搖頭:“沒什么,不好意思。”
“沒關系,江小姐。”女人看了看江寧的工牌,“不說了,有人該找我了。”
“再見。”
江寧捏緊了手里的紙巾。
走出洗手間,她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男人。
墨聞。
“你去哪兒了?”他有點著急。
“我就是到處參觀一下,又不會走丟,你別急。”女人笑著拉住他,“走吧。”
墨聞沒動,微微抬眸看向女人身后。
江寧與他對視了三秒,還是識趣地轉身離開。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知趣懂事,不吵不鬧。
所以永遠都是被最先放棄的那個人。
江寧離開后,程芙扯了扯墨聞。
“怎么不走了?”
墨聞垂眸看向她:“別這樣,與她無關。”
程芙笑容淡了幾分:“我只是好奇,以后不會了,不過……你真的是來找我的嗎?”
“走吧。”
墨聞打斷,拉著程芙離開。
……
江寧回到辦公室坐下,打開了還沒完成的策劃案。
看似完整的方案框架,其實存在很多隱患。
就看杜文婷對她還有沒有一點點良心吧。
她回過神,繼續工作,臨近下班,高幸敲敲她的桌面。
“下班了,你還不回去嗎?”
回哪兒去?
充滿謊的家。
還是墨聞補償的房子。
哪里都冷冰冰的,還不如加班。
至少錢是真的。
“我忙完再回去。”
高幸點頭,但沒有走,只是左右看了看,確定這里沒有人了。
她才小心翼翼詢問道:“我聽同事說你以前在總裁辦。”
江寧抬眸:“你該不會也對墨爺感興趣吧?”
“不是,不是。”高幸連連搖頭,“我就是好奇想問問,聽說咱們總監和墨爺沾親帶故的,你對總監有多少了解?”
江寧微微吸氣:“你……他……你們……真的認識?”
有兩次蘇逐明顯在打量高幸,卻又不是很熟悉的樣子。
而高幸也有意閃躲,甚至上班第二天頭發剪得更短了。
剪短后,高幸五官臉型更加突出,反倒是讓江寧有種莫名熟悉感。
高幸發絲揚了揚:“不認識!算了,當我沒問吧,我先走了。”
江寧只當她是小女生的心思,但一想到自己的結局,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
“蘇總監結婚生子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