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怔了怔。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難怪蘇序白說這段回憶時，會刻意避開。

不管是程芙，還是墨聞，都是在最無力的年紀，做出了最無奈的選擇。

她抿唇：“難怪你對墨總和羅少那么……”

“并不單單因為程芙，也因為我爸媽的死和墨梅有關系，只是當年的證據鏈斷了。”

關于那些沉重的記憶，墨聞一句話帶過。

他不想說太多。

此時，江寧已經徹底清醒，也沒什么胃口了。

她知道這么多，接下來該做點什么？

“我……我給你寫個保證書行嗎？”

“什么保證書？”

“保證不亂說的保證書。”江寧擰了擰手指。

墨聞微微托腮，輕挑眉頭。

“保證書多沒意思。”

“那你想怎么樣？”

“只有你是我的，才不會亂說。”墨聞靠近桌面，沉沉開口。

“你……你讓我做小三？”

江寧咬牙切齒。

墨聞傾身，點了點江寧腦子。

“我又沒和程芙在一起，你算哪門子小三？”

“那……”你是什么意思？

“程芙現在身體和心理狀況都不太好，序白也希望我能配合幫她治療，但選擇權還是在你手里。”

說著，他看向了江寧。

“選擇什么？”

“選擇我但不公開，或者就此了斷。”墨聞指了指自己。

“……”

江寧愣住。

她的腦子下意識開始衡量兩個選擇。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抬頭盯著墨聞：“那么你呢？你會選擇什么？畢竟這是兩個人的事情。”

墨聞原本沉冷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不錯，現在不上當了。”

“選你。”

他直勾勾盯著江寧，毫不猶豫做出選擇。

江寧心口快速跳動。

被人堅定選擇原來是這種感覺。

但是。

“你對程芙……”

“以前的感情是真的，現在不愛是真的，有責任也是真的。”墨聞心平氣和回答。

江寧點了下頭。

墨聞蹙眉：“就這樣？”

“不是，我有件事想問你，我媽……”

墨聞扶額，嘆氣道：“你真把我當老師？滿腦子解疑答惑？我選了，你呢？”

“就……嗯。”江寧含含糊糊。

“什么？我聽不清。”墨聞指了指耳朵。

“你知道的。”

“不知道。”

“你，你，你……唔。”

椅子發出聲音，隔著島臺桌面，墨聞伸手將她拉過去吻住。

“江寧，等她病情穩定，我會和她解釋清楚，再等等我。雖然這不是好話，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那你還讓我選擇？”江寧臉頰微紅。

“以后少聽的男人的話。”

“那你的話還聽嗎？”

“我除外。”

“這不是雙標嗎？”江寧反駁。

“嘴現在這么厲害了？我嘗嘗……”

“……”

墨聞直接把她抱上了島臺，正要吻下來，手機響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