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婷看清楚來人后,立即變成往日溫和模樣。
“原來是墨總。”
墨梅看著杜文婷的神態(tài),只覺得好笑。
“好了,別裝了,你和江宗文的大戲,我也略有耳聞。”
杜文婷思忖幾秒,垂眸喝了一口咖啡。
再抬眸時,格外冷靜。
“墨總,咱們素來沒什么交情,不知道你這么說話是什么意思?”
“怎么能叫沒交情呢?你們當初算計江寧連累我兒子的事情,我們還沒算呢。”
墨梅冷笑,又道:“真是可惜,你的公司看來沒希望了,你千挑萬選的宋家也得敗在宋澤手里,這么多人竟然都比不上江寧的靠山。”
杜文婷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墨總看來是恨上我女兒了,她的確是不懂事,自以為找了墨爺,什么人都敢作對,我一定讓她登門道歉。”
意思就是,都是江寧的責任,他們想報仇找江寧。
墨梅盯著她:“的確是你女兒的錯,我一定會找你女兒報仇。”
杜文婷眼神一緊。
墨梅起身:“雖然你丟了這次合作,但我倒是有個項目想找你合作,我等你消息。”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
杜文婷坐在原位許久,覺得一切都不受掌控了。
……
江寧回到公司車上,高幸遞了一杯水給她。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弄清楚了一些事情而已。”
江寧心底不上不下的大石頭還是一下子墜入了谷底。
高幸寬慰道:“至少今天合作談成了,獎金不少,錢不會騙人,更不會稀里糊涂。”
江寧笑了笑:“也對,過幾天我請你們吃飯。”
“好。”
高幸興奮拍手。
江寧突然發(fā)現(xiàn)媽媽這件事后不過是塵埃落定,她心里卻沒有之前那么難過。
原來連血緣親情都會變淡。
回到公司,江寧迅速將合同整理好交給了崔經(jīng)理。
崔經(jīng)理滿意道:“這兩天你稍微放松一下,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謝謝。”
回到位置,江寧拿出手機給墨聞發(fā)了消息。
「任務(wù)完成啦!墨老師!」
她笑著等回信。
但過了很久,墨聞都沒有回復(fù)。
難道是去醫(yī)院了?
……
醫(yī)院。
墨聞?wù)粘_^來陪程芙治療。
一進門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蘇太太。
“您怎么來了?”
“應(yīng)該我問你,小芙回來了,你怎么也不告訴我?要不是小芙跟我保平安,打算瞞我多久?”
蘇太太站在床邊,手里還提著熬煮的湯。
墨聞轉(zhuǎn)首看向程芙。
程芙解釋道:“我想到奶奶也知道我回來了,要是不告訴蘇姨,還以為我把她當外人。”
蘇太太接話:“什么外人?在我心里,你永遠都不是外人。”
她把墨聞當兒子養(yǎng),程芙就是她心里最適合的兒媳婦。
即便程芙離婚了,在她心里也只有心疼。
“蘇姨,謝謝你,有你們在,我心里都踏實了。”程芙笑了笑。
“你受苦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直管告訴阿聞,這些年他身邊一直都沒有人,我知道他還是……”
“蘇姨,湯快涼了。”墨聞打斷了她的話。
蘇太太和程芙都愣了愣。
但為了程芙的心情,蘇太太順勢倒了一碗湯。
“這湯的確要趁熱喝。”
“好。”
程芙低著頭開始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