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送江寧回了房子。
他說有個工作上的事情要提醒她,說著說著最后以雨太大就睡在這里。
奇怪的是墨聞已經很久沒有吃藥了,也沒有犯病。
甚至睡覺的時間也比以前要長久。
所以不管是為了好好睡覺,還是存了某些私心,他干脆利落讓小云給他收拾了一些衣物送了過來。
小云一見江寧格外興奮:“江寧,不,恐怕以后得喊你少夫人了。我現在就把墨爺的衣服掛衣帽間去。”
江寧愣了愣一把捂住她的嘴。
“別亂說,放客房就行了,這些話別在程小姐面前說這種話。”
程芙也不容易,還是別刺激她了,現在她的病才是最重要的。
小云偷笑:“行,放客房,就是辛苦墨聞自己拿來拿去了。”
江寧臉頰一紅,沒再多說。
小云掛衣服的時候,倒是想到了什么。
“提到程小姐,我覺得她怪怪的。”
“怪?是不是精神不太好?她的狀況的確需要適應。”江寧幫忙說話。
“不是,昨晚上墨爺沒回來,我去他房間檢查窗戶,就看到走廊那頭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我,一回頭就看到了她房間門縫合上了,感覺有點瘆人。”
小云不同于普通女傭,她和林叔都是墨聞的心腹,沒必要撒謊。
江寧看墨聞還在書房,輕聲問道:“小云,你信我嗎?”
小云笑道:“我都這么和你說了,還能不信嗎?我看得出來墨爺對程小姐有虧欠,所以不管別人說什么,一定會對程小姐留有余地,可是這些年墨爺自己也不容易,所以我才把這些話告訴你。”
江寧就知道小云說這些話有別的用意。
她湊近小云道:“你幫我盯著程小姐,不用太刻意,就是留意一下,我總覺得她這次回來有些太巧合了。”
“也是,整整七年,怎么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呢?同為女人,我其實覺得還有一點很奇怪。”
“什么?”江寧好奇看著小云。
“程小姐剛結婚那兩年,我聽肖哲說她過得特別幸福,她那個老公有錢有顏有勢,在國外為了她還上過幾次新聞。”
小云繼續解釋道:“一個女人覺得幸福的時候,恨不得身邊人都幸福,可她一個電話都沒有給墨爺,任由墨爺等她七年,至少也該說一句別等我了,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江寧道:“一次都沒聯系嗎?我還以為她是因為被丈夫家暴才不敢聯系墨爺。”
小云和肖哲關系好,知道很多被人不知道的事情。
“她出國結婚,就跟消失了一樣,肖哲說墨爺賺錢后,給她打過去一千萬,說是補的結婚禮物,她收到后就說了一句謝謝,連個電話都沒有。”
江寧聽了和小云一樣,直覺哪里不對經。
但兩人也一樣不敢把直接說太明白。
兩人相視一眼,小云道:“放心,我會留意,昨天我聽她半夜打電話,說什么合作?”
“合作?我也沒聽墨爺說她要工作。”
“她的病很嚴重,根本沒辦法工作。”小云提醒。
“我知道了,咱們手機聯系。”
“沒問題。”
小云整理好后,就先回去了。
下午,墨聞接了電話就陪程芙去醫院復查。
原本江寧還想等他一起吃晚餐,結果程芙情況不太好,他就留在了別墅。
隨即小云就發來消息。
「蘇太太來了,有她陪著,墨爺也不能說走就走。你和蘇太太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有點吧。」
江寧知道她反擊楚知微流產那件事,在別人看來會覺得很殘忍。
蘇家做醫藥,本就是救人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