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她臟了自己的手,根本沒必要,她已經回宋家了,她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墨聞意味深長解釋。
江寧不太該明白。
一旁,高幸掃了一圈,全是悶葫蘆,還是她來解釋吧。
“你妹妹和宋少是不是在海島訂過婚?我記得當時網上還有片段,好多女孩子羨慕?!?
“嗯,這有什么問題嗎?”
那時,宋澤喜歡江曦月。
江曦月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她要一個二人世界的訂婚儀式,宋澤立即包下小島酒店,和她舉辦了一個小型訂婚宴。
如果沒有后面的事情,不得不說江曦月一定是個幸福的女人。
高幸憋笑道:“咱們都被宋澤騙了,看上去你是有了你想你妹妹,有了你妹妹又想得到你,可他這樣的本質就是既要又要,來者不拒,這種男人就該下面一刀嘎了!”
她一邊說,一邊比畫。
頓時周圍男人不約而同站直了身體。
江寧咳了一聲。
高幸手一頓,連忙改口:“我說宋澤這種男人,不是你們?!?
江寧追問:“宋澤怎么了?”
“他和你妹妹訂婚同時,還找了個相好,人家都懷孕了?!?
“???”
江寧十分吃驚。
畢竟不久之前,宋澤還一邊和江曦月結婚,一邊讓她做情人。
結果還有別的女人。
看來還是高估了宋澤。
高幸繼續道:“你妹妹現在肚子里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有了競爭對手,用不了多久,她恐怕連離婚都不敢提了。”
“她不是想等孩子出生后再離婚嗎?”
“因為……”
高幸看了看墨聞。
江寧順勢望去,眼神詢問情況。
墨聞沉聲道:“江家最近太忙,顧不上她。”
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呢?
她還想問什么,但剛撐起身體就頭暈。
蘇序白站出來:“你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別多想,我們先出去了。”
江寧捂著腦袋點點頭。
最后房間只留下了江寧和墨聞。
“墨爺,你做了什么?”
“想求情?”
“不是?!苯瓕幷J真回答。
“你媽破產了。”墨聞輕飄飄開口。
“……”江寧愣了一會兒,“一晚上?”
“嗯?!?
墨聞輕應,聲音輕得好像能捏死一只螞蟻似的。
江寧瞪大眼睛,好奇道:“怎么辦到的?”
“你媽太著急了,公司不過剛有起色,就想要回國搶江宗文的地盤,江宗文也不是傻的,早就對她有所防備,我只需要在兩人之間放個餌。”
江宗文像是池子里的魚,生怕自己慢一步不能吃獨食,非常干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料把杜文婷公司賣了。
天價違約金,一下子壓垮了杜文婷。
墨聞再將餌收走,江宗文才發現自己付出那么多,不過一場空。
這些只需要一天一夜。
聽完,江寧心中竟然毫無波瀾。
或許再次從坑里醒來,父母在她心里就死了。
中午時分,高幸幾人又帶著食物來了病房。
就這么一會兒,她和劉陽幾個人都混熟了,完全不需要江寧介紹,一群人咋咋呼呼別提多熱鬧了。
身后跟著的幾個男人依舊沉默是金。
高幸將食物放在桌上:“江寧,你手不方便,要不然我喂你……哎呀,我好燙,我的手也燙傷了?!?
劉陽舉手:“我想……”
高幸捂住他的嘴:“不,你不想。這件事還是交給墨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