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文不快道:“你是誰?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高幸一噎。
蘇逐微微搖頭,就知道她這種性格,根本不可能不管。
他上前道:“她是我的人,夠資格嗎?”
高幸愣住,但還來不及反駁,江宗文立即換了一副嘴臉。
“蘇,蘇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
“那就等著,我想兩位都等了一晚上,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蘇逐眼神一冷,氣勢不熟墨聞,只不過他的氣勢更為嚴(yán)肅,并不像墨聞那樣帶著陰鷙邪氣。
“好。”
現(xiàn)在的江宗文并不敢違背,只能帶著人在門口等著。
身后江家人有些不滿,覺得江寧過于傲慢。
尤其是江曦月,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她的人生本該圓滿幸福,甚至踩在江寧頭上。
可現(xiàn)在,她被毀了。
就連她孩子的未來都已經(jīng)一塌糊涂。
她想往前沖,想沖進病房狠狠扇江寧一巴掌。
可她剛跨出去就被杜文婷攔住。
“稍安勿躁?!?
“你憑什么讓我稍安勿躁,要不是你的女兒,我根本不會這樣!”
江曦月憤怒大喊,周圍人紛紛看過來。
杜文婷欲又止,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江宗文訓(xùn)斥:“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是啊,現(xiàn)在誰能有江寧得意呢?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后悔當(dāng)初把她趕出去?居然想到來求她一個出賣身體……唔!”
江曦月越說越過分。
最后還是趙伊蘭捂住了她的嘴。
杜文婷依舊柔柔弱弱的樣子,轉(zhuǎn)身看著大家。
“是江寧的錯,我會讓她像各位長輩道歉,我們母女爭口氣也不會靠一個男人出賣自己?!?
高幸蹙眉,這話真惡心。
一邊默認(rèn)江曦月抹黑江寧,一邊又給自己立人設(shè),最后還要江寧承擔(dān)后果。
“你憑什么替江寧做決定?”
“就憑我是她媽。”杜文婷一字一句道。
“……”
高幸無反駁,被蘇逐拉向病房。
“沒必要和他們多費口舌?!?
身后一群人被報表擋在了走廊里等候。
走入病房。
此時,江寧披著墨聞的外套坐在床沿,顯然已經(jīng)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高幸氣不打一處來:“他們到底把你當(dāng)什么了?嘴上說你是女兒,卻處處為難你,尤其是你媽!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對你?!?
蘇逐平靜道:“因為江曦月在宋家唯一的籌碼也沒有了,本來江家出事,宋家即便不情愿,也會看在聯(lián)姻上,穩(wěn)住江家局勢,可現(xiàn)在宋澤找的那個女人懷了男孩,宋家根本不想再理會江曦月,畢竟江曦月兩次給宋澤戴綠帽,更是害得宋澤斷后?!?
江曦月。
江寧心底反復(fù)這三個字,似乎也沒有以前那么在意了。
但高幸想不明白。
“這怎么和江曦月又扯上關(guān)系了?就算是宋家不要她了,至少她還有愛自己的爸媽?!?
“對,愛她的爸媽?!?
還不少人呢。
江寧冷笑,看向門口道:“讓他們進來吧?!?
高幸不明眨眨眼,還是轉(zhuǎn)身打開了房門。
“你們進來吧?!?
伴隨腳步聲,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道身影速度極快沖了進來,直接抬手對著江寧的臉扇了下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