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文一心想要巴結上流圈的人,單單一個宋家怎么可能滿足得了他呢?
他暗中幫江曦月廣撒漁網。
江曦月一邊喊著愛宋澤,一邊又默認江宗文的所作所為。
結果卻被別人借花獻佛送到了墨老夫人面前。
江曦月自然不可能因為迷信去陪一個‘老男人’,所以他們想到了遠在國外的江寧。
江寧想著過往,不由得苦笑。
“說起來,我能站在這里,還得謝謝你們一家三口,一環又一環,如果不是我偶遇了墨爺,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提到一家三口時,她的目光掃過了江宗文,江曦月,還有杜文婷。
最先反應過來的杜文婷。
她厲聲反駁:“夠了!江寧,我知道這些年讓你跟著我過苦日子,你心里不平衡,可作為母親,我也是在鍛煉你的脾性,你現在血口噴人實在是顯得我這個母親沒有教育好你,你也不想想當初讓你出國還不是因為你和宋澤……那樣了?床上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就算有誤會,可該做的都做了。”
她說到該做的都做了時,特意看了一眼墨聞。
她就不信哪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事情。
墨聞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道:“真是奇怪,江曦月和羅錚三番兩次給宋澤戴綠帽,你們怎么沒有為了顏面送江曦月出國?現在送其實也來得及,可以說是養胎,免得有些人還以為這個孩子是羅錚的。”
江曦月頓時臉色慘白。
看來這樣的猜測已經有人說過了。
只是好在羅錚才回國,時間根本對不上,所以宋家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孩子。
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維護江曦月的不是趙伊蘭,而是杜文婷。
她似乎心煩意亂,竟然忘記了避嫌。
一開口便是:“那不一樣,江寧是下藥,江曦月是被迫,而且孩子的月份早就算好了,墨爺千萬別亂說。”
墨聞面無表情道:“原來杜女士是懂事實,講道理的,我還以為你只會爭口氣。”
此時,眾人震驚不已。
仔細想想才發現杜文婷爭口氣的結果,都是在偏心江曦月。
那生產同一天,意思難道是……
“不是!”江曦月聲音幾乎嘶啞,大聲道,“她們母女的事情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江寧回來看似因為我,事實上還不是因為杜文婷要腎臟移植嗎?說到底她們還是為了自己。”
江曦月將一切撇得干干凈凈。
趙伊蘭連忙護住她:“杜文婷,你和你女兒真可怕,現在一唱一和又想干什么?休想拖曦月下水。”
江寧又抽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送到江曦月和趙伊蘭面前。
“難得看到你們倆被耍,雖然有趣,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真相。”
江曦月不想接,但是趙伊蘭還是忍不住搶了過去。
內容就是杜文婷根本沒病,更不需要器官移植,一切都是為了逼江寧乖乖聽話。
趙伊蘭只需要認真想想就能明白過來。
杜文婷還沒到能欺上瞞下的地步,除非還有人幫她。
那就只能是……
江宗文。
趙伊蘭將文件扔在了他身上,憤怒道:“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你的事情。”
江宗文出聲警告,卻唯獨沒有解釋事情。
趙伊蘭唇瓣顫抖:“所以江寧說的都是真的,是你說有辦法幫曦月度過難關,沒想你和杜文婷私下居然,為什么……”
她想著想著,瞳孔放大,不敢繼續往下想,只是僵硬的看向杜文婷。
江寧深吸一口氣,也看向杜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