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幸看著失落的江寧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
她特意將消息透露給蘇序白,他肯定會的第一時間告訴墨聞,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高幸糾結(jié)問道:“你要不看看程芙的朋友圈?”
“不看了,既然我選擇了墨爺,就不會用這種方式去揣測,也不會為難自己,我已經(jīng)為難自己太久了。”
以前的她實在自卑又笨拙,總是鉆牛角尖。
現(xiàn)在,她不想了。
高幸從包里拿出路上買的小吃。
“你喜歡吃的炒年糕,一邊吃一邊說說現(xiàn)在趙伊蘭怎么回事?”
“我懷疑趙伊蘭是受了江曦月的唆使才去撞那個女人。”江寧輕聲開口。
“她們不是都知道彼此沒關(guān)系了嗎?趙伊蘭至于這么拼命嗎?”
高幸覺得趙伊蘭太不理智了。
江寧思忖,說出了自己給趙伊蘭的定位。
“她和江曦月一樣,完全沒辦法了。江氏出了問題,趙伊蘭無兒無女,她只能攥緊江曦月,而江曦月唯一的王牌就是孩子,可那個女人的出現(xiàn)破了這張王牌,但趙伊蘭肯定不想死,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
“江曦月要是知道趙伊蘭死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高幸問道。
“不知……”
話未盡,江寧收到了蘇序白的消息。
「江曦月流產(chǎn)了。」
高幸看江寧愣住,湊上前掃了一眼。
“難道是因為趙伊蘭的死?那她肯定也沒想讓趙伊蘭去一命換一命。”
“一命換一命?”江寧想到了一個人。
杜文婷。
這不是一命換一命,這分明是一箭雙雕。
高幸問道:“你在想什么?不會和我想的一樣吧?”
她也想到了一個人,杜文婷。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房門被人用力推開。
一臉蒼白的江曦月站在門口,她剛剛流產(chǎn)看上去很虛弱,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狠勁。
“江寧!是你殺了我媽!”
“你胡說什么?你媽是因為撞車。”江寧解釋。
“不,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我媽根本不會急剎車,撞到墻面上去。”
江曦月簡直就是在強(qiáng)詞奪理。
江寧問道:“所以,你媽就應(yīng)該去撞一個孕婦?你以為這樣你媽就能活下來?”
如果是杜文婷下的手,趙伊蘭照樣活不下來。
江曦月像是喪失了理智和思考能力。
“就是你!為什么每次遇到你都沒好事?我要殺了你!”
說著,江曦月從身后拿出一把水果刀對著江寧沖了過來。
要是平時,以江曦月虛弱的身體,江寧根本不害怕。
但現(xiàn)在,江寧也傷上加傷,完全躲不開。
好在有高興在,直接一把推開了江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