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月臉色更白,幾次想要開口,還是閉上了嘴。
最后她揪著被子,輕聲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萬一警察知道了,我們就完了。”
“警察不會知道,我已經通知了別人,她會幫我們處理好這件事。”
“誰?”江曦月盯著杜文婷。
“你不用知道,總之現在你孩子也沒有,趕緊和宋澤離婚吧。”
杜文婷語氣平靜到好像這個孩子只是一攤血水。
江曦月想起杜文婷這二十幾年的算計,她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女人是自己的媽媽。
她退了退,有些回避。
杜文婷抿唇道:“我知道你心里不開心,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趙伊蘭幫你也是因為她只能依靠你,可她愿意冒險幫你離婚嗎?就是你爸爸現在都不敢讓你離婚,你真以為宋澤還是以前那個宋澤嗎?”
不是。
江曦月心里很清楚,宋澤現在太變態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么找回自己的面子,根本不管別人死活。
要不是她懷孕了,宋澤絕不會放過她的。
現在孩子沒了,她根本不敢往下想會發生什么。
“我真的能離婚嗎?”
“會,沒有孩子,你也少了累贅,以后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媽再給你找。”杜文婷笑了笑。
“……”
江曦月根本不敢多想。
她也和其他人一樣,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認你,除非你先幫我離婚。”
“沒問題,其實只要把宋澤想要的給他就行了。”
“什么?”
“江寧。”
杜文婷冷笑。
很快,警局那也來了消息。
助理告訴警察是自己為了向杜文婷表現一下,所以偷偷扎了趙伊蘭的輪胎,等著它緩緩放氣。
給趙伊蘭一點顏色看看。
誰知道趙伊蘭自己動了剎車,兩者結合造成了事故,但主責是什么很難分辨。
最后,江宗文選擇了和解。
畢竟趙伊蘭的死如果大做文章,江家秘密也瞞不了多久。
江氏搖搖欲墜,經不起任何動蕩。
所以江宗文只能息事寧人。
趙伊蘭便成了犧牲品。
第二天早上。
杜文婷在那個懷孕的女人病房找到了宋澤。
她遞上離婚協議,開門見山道:“簽了吧。”
宋澤冷哼:“沒門!你們母女把我害得這么慘,現在倒是相認了,就想踹掉我是吧?做夢吧!當初如果不是你幫江曦月算計江寧,江寧才是我妻子!”
杜文婷不怒反笑:“在我算計江寧之前,你就厭惡她了吧?你嫌棄她去做兼職,你又嫌棄她和我住在廉租屋,你總是挑她的詞,你只是想逼她分手。”
“宋澤,你其實應該謝謝我,如果不是我前面勸了她那么多次,她早就和你分手了,你好好想想她一個吃飯生活都困難的女孩子,寧可謊報年齡兼職,也不愿意找男朋友求助,這是為什么?”
“因為她不喜歡你,要不是娃娃親壓著,就算她是個貧困生,也不會因為你是宋少就愛上你。”
“你看現在每次墨爺出手幫她的時候,她的眼睛有多亮,多開心。”
杜文婷字字句句刺激著宋澤。
就是要讓江寧成為宋澤心里的一根刺。
宋澤目露兇光:“閉嘴!你別忘了,江曦月還在我手里,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曝光嗎?”
杜文婷不說話。
當事情被拆穿后,她就知道宋澤這里肯定瞞不住。
現在大家都是名牌,就看誰能拿出有益的東西。
“宋澤,你曝光了,對你有什么好處呢?你宋家現在被墨爺打壓得也快喘不過氣,再來一筆,恐怕宋家長輩都該找你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