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進去了,站這兒說幾句?!绷终苣抗鈷哌^四人,“手續我已經全部交接完了。”
“按照規定,我們這些帶隊干部,不能留在集訓營,等會兒我就要離開?!?
陳銘一愣:“林參謀,你要走?”
“嗯,我去市區領事館那邊等著?!绷终茳c頭,“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們四個人,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基地里沒有翻譯,沒有熟人,一切全靠你們自己?!?
“英語能用上就用,用不上就用手勢,實在不行,就少說話,多做事?!?
“記住三條?!?
林哲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嚴肅道:
“第一,不準私自外出,不準單獨行動,不準和其他國家士兵私下斗毆。”
“第二,訓練再苦再累,保住命最重要,身體不行立刻報告,別硬撐?!?
“第三,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時間內部商量,實在解決不了,給我打電話?!?
他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陳銘:“這是領事館地址和我的私人電話,24小時開機。”
“有事,立刻打。”
陳銘鄭重接過,折好放進兜里:“放心吧林參謀,我們記住了。”
林哲最后看了四人一眼,尤其是在陸峰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我不在,你們自己多保重。”
“等你們完整地從這里走出來,我再來接你們回國?!?
說完,他不再多,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道盡頭。
宿舍門關上。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從這一刻起。
這里沒有師長,沒有連長,沒有帶隊參謀。
只有四名來自華夏的偵察兵,置身于異國海島,面對來自全球的強者。
前世,陸峰見多了這種場面。
異國、強敵、輕視、圍堵……
唯一的破局方法,只有一個。
用絕對的實力,碾壓一切。
陳銘把那張寫著電話和地址的紙條小心翼翼揣進內側口袋,拍了拍口袋確認穩妥,才轉過身笑道:
“行了兄弟們,別耷拉著個臉,咱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先收拾收拾東西,趁現在還沒開始訓練,出去逛逛熟悉熟悉環境,總不能一直待在宿舍里當悶葫蘆。”
幾人簡單的收拾好東西,就往樓下走去。
四人走出宿舍樓,廣場上的人比剛才更多了,密密麻麻聚集了幾十人,分成了十幾個小團體,各自圍在一起,低聲交談著。
“咱們先往那邊走,看看射擊場和障礙場,畢竟咱們是偵察兵,這些地方以后肯定要常去?!?
陳銘指了指廣場右側的方向,對著三人說道。
陳飛和沈川都沒有意見,陸峰依舊是默認的態度,跟在三人身后。
剛走了幾步,就有兩個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左邊一人,皮膚偏黑,身材中等,穿著一身深綠色的迷彩服,肩章上是當地軍隊的標志,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眼神真誠,一看就是個性格外向的人。
右邊一人,身材高大魁梧,比陸峰還要高出大半個頭,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留著短發,眼神銳利,帶著一股毛熊國軍人特有的粗獷和豪邁,穿著一身黑色迷彩服,肩章上的圖案簡潔而有力量。
兩人走到陸峰四人面前,停下腳步,左邊那個皮膚偏黑的人率先開口,用一口不算流利但能聽懂的英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