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馬來到了云雀俱樂部前,兩人翻身下馬,這俱樂部很有些規模,占地面積不小,每天來此玩樂的達官貴人更是絡繹不絕,這幾年來,也是讓二皇子賺得盆滿缽滿。
“喲,二位爺,看您們眼生,這是準備來玩什么呢?騎馬、棍球、桌球、射箭、桌牌……應有盡有啊!”門口的伙計看到兩人騎馬而來,便知道肯定是富貴人家,當即客客氣氣地招呼了起來。
“不用了,我們可是老顧客,有你們這兒會員的。”趙元貞笑瞇瞇地道,抬步就熟練地往內走去。
伙計一怔,然后便說道:“那您請自便,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俱樂部內,人流不少,每個都穿著華貴,腰間或佩吊墜,或戴香囊。
上官元讓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由有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殿下,你一聲令下,我立刻一把火燒了這地方!”上官元讓氣勢洶洶地說道。
“嗐……你腦子是不是缺根筋,這本來就是我的產業,一把火燒了,以后還賺什么?拿什么養咱們的兵啊?”趙元貞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給他。
“屬下愚鈍。”上官元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宣達如今表面上只有為數不多的正式戰兵,其余的兵丁都是軍戶,他們閑時操練,農忙時種田。
但這些軍戶的戰力,卻并不比正式戰兵差,他們放下鋤頭,拿起刀槍、火銃,便可奮勇殺敵。
兩人剛剛走過箭靶場,便看到一個勁裝女子在那射箭,身高大約一米七五左右,在后世或許不算什么,但在這個時代可以說是相當的高了。
那勁裝女子長發挽成馬尾吊在腦后,張弓搭箭,連續開弓,三箭下去,竟全部命中五十步外的靶心。
一介女流有如此箭術,著實讓人有點驚訝,很多來玩的客人都忍不住駐足觀看,紛紛稱嘆。
“小姐,您別這么大氣,當心弓弦傷了手。”女子旁邊的丫鬟不由提醒道。
“哼!我家先祖可是堂堂的定國公,大炎開國戰神,但當今陛下卻偏偏要我嫁給趙元貞那個廢物……你說,我能不生氣嗎?!”女子惱火不已,又是張弓搭箭,呼的一聲,箭矢直奔八十步外的箭靶而去,一下正中靶心。
趙元貞與上官元讓兩人聽到這話后,都是不由一怔,后者的眼神更是帶起八卦的味道,沖著趙元貞擠眉弄眼。
趙元貞嘴角抽搐,隆德帝要給他賜婚?這事兒他一點也不知情啊!還有就是,老楊頭那老東西,為什么不提前跟他說?!
丫鬟低聲提醒道:“小姐,國公爺就您一個女兒,爵位無人繼承,陛下或許也是出于這點考慮,所以才選定您與三皇子殿下婚配。咱們這是在外面,人多眼雜,還是不要說這些事兒的好,如果陛下認為您有不滿,恐怕會發怒的……”
李琴棋頓時冷笑,說道:“我就是不滿啊!任誰也不愿意嫁給一個荒淫無道的廢物。”
但她這話出口后,心情也瞬間低落,李家承蒙先祖福氣,一直過得不錯,但到了她父親這一代,情況卻急轉直下……
幾位叔父參與平亂,都是戰死,而父親的身體也每況愈下,膝下沒有男丁,唯她一個獨女!
如今,她被隆德帝安排與趙元貞成婚,定國公府的輝煌,怕是要再也不復存在了……
她只恨自己是女兒身!
“聽說那趙元貞已經入城,我找個時機便去尋他,把他打得半身不遂,倒看看他還有沒有臉娶我!”李琴棋抬起弓來,連連冷笑。
趙元貞給一旁的伙計扔出一個銀錠,然后笑著走了上去,拿起李琴棋身旁的大弓來,也是跟著張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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