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被五花大綁的軍官讓推到刑臺邊緣來跪下,兩位手持斬首刀的官兵站了出來,走到這兩人的身后。
張梁對著趙元貞勉強笑道:“算了算了,咱家就見不得這些血腥場面,還是先回去!三殿下你處決了他們就好,我不想看……”
趙元貞卻是一把抓住張梁的手臂,說道:“要的,要的!你身為監(jiān)軍,怎么能不看?給我坐在這兒,好好看著!”
說罷,趙元貞直接給張梁按到了椅子上,他手勁極大,這張梁便宛如小雞仔一樣任由他操控。
“動手,行刑!”趙元貞喝道。
兩把斬首刀高高揚起,唰唰兩聲斬落,人頭沖天而起,那猙獰面容上還寫滿了不甘與痛苦。
然后,無頭的尸體脖頸處噴出海量鮮血,宛若噴泉,又將暗紅色的地面潤成了鮮紅色的!
張梁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癱軟了下來,看著這無比恐怖的一幕,他渾身打擺子,險些管不住自己被切去的下半身,直接尿出來……
趙元貞卻是面無表情,說道:“把尸首都收去焚燒掩埋了吧,不要嚇到咱們的張監(jiān)軍。”
話雖如此,但張梁卻已被嚇得渾身哆嗦。
“張監(jiān)軍,那日,本殿下可是在此處決了幾百號人,殺得人頭滾滾,堆尸成山啊!那堆起來的尸首,甚至都搞過了行刑臺。”趙元貞背著雙手,冷笑著說道。
張梁的牙齒不斷磕磕碰碰著,發(fā)出一陣清脆的聲音,他勉強笑道:“殿下真是……果斷啊!”
趙元貞道:“我當然果斷!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掌握不住大權(quán)的話,那么,胡虜打過來的時候,就只有家破人亡一個下場。”
“所以,他們要左右我的權(quán)力,我當然不同意,對于這樣的人,只有殺之一條路可走!”
“反正胡虜來了也是家破人亡,何不背著被陛下責難的風險掃除隱患再說?”
這話暗示得就很明顯了。
趙元貞道:“張監(jiān)軍若是求財來還好,但要求權(quán)的話嘛……這把斬首刀,恐怕答應(yīng)不得。”
張梁臉色更白了,他已被剛剛那一幕給嚇破了膽子,便哆嗦道:“殿下放心,咱家……我……奴才……奴婢只是來幫殿下監(jiān)督各路糧草的,并無染指軍權(quán)之意!”
趙元貞聽后,不由點了點頭,道:“哦?張監(jiān)軍真就想得這么通透嗎?”
張梁便笑道:“奴婢本就是趙家的奴才罷了,既是奴才,主子讓做什么,咱不就得做什么嗎?三殿下可是趙家真龍血脈,也是咱的主子。”
趙元貞從那刀斧手的手里接過斬首刀,上面尚且鮮血淋漓。
趙元貞用手指輕輕在刀背上一彈,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鳴響來,微笑著道:“慶州這邊雖不富裕,但也可以讓張監(jiān)軍你錦衣玉食。”
被嚇破膽的張監(jiān)軍忙道:“是是是。”
他生怕趙元貞一刀往自己的腦袋上砍來!
趙元貞把刀壓在張梁的肩膀上,用他的衣服擦去上面的血跡,說道:“張監(jiān)軍今日明顯受驚,我一會兒讓人送點銀子給張大人,張大人拿去買酒,壓壓驚也好。”
張梁急忙跪倒在地,道:“奴婢多謝殿下!”
趙元貞笑道:“欸,你怎能跪我呢?你可是監(jiān)軍,而且是太子大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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