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人哨探被五花大綁著抬上了宣達的城墻,他被一根長桿給吊著,像一條死魚一樣掛在上面。
他被抬出來的那瞬間,金軍陣營一下嘩然了,嘴里紛紛用方叫罵著。
向來都只有金人屠殺炎人的份兒,但是今天,他們金人的勇士,卻被屈辱地綁在一根長桿上!
在金人看來,南方的炎國人,只不過是兩腳羊罷了,可以隨便他們宰割。
“大將軍,此人如何處置?”楚鵬起問道。
“把他抬到前面的炮口上去,炮決!”趙元貞臉色冷漠地說道。
這話一出,眾人愕然!
大炎朝廷處決人的方式五花八門,開國太祖更是發明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死法,但是,炮決這種操作,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難怪趙元貞要找一根長桿來把人吊著,這是準備給人吊到炮口面前轟死??!
金人砍殺了一百多大炎百姓,讓宣達眾將士義憤填膺,趙元貞當然不能不還以顏色。
一門火炮總計安排三位炮手,一位炮長:一人負責裝填彈藥,一人負責清理炮膛,一人負責瞄準校對,炮長則負責指揮。
當下,城頭那門專打五磅鐵彈的火炮就立刻將炮口轉動了起來,幾個戰兵合力把持著長桿,將這金人哨探給吊到炮口之前去。
“他們要干什么?!”察犁探看到這一幕之后,不由悚然一驚。
“他們似乎打算用火炮來殺人?!倍涠淅畈斓拿嫔瑯予F青,身為金人統帥,看到自己的手下被人如此羞辱,他感覺到了羞恥。
察犁探咬牙切齒地說道:“肯定是趙元貞那個雜種想出來的法子,也只有他能想出這種惡心人的點子來!”
朵朵李察冷冷道:“這樣更能激發我軍士氣,他現在有多囂張,屆時死得就有多慘。”
正說話間,有哨探來報,金軍左翼十里之外,發現了六百員宣達軍騎兵。
“這股騎兵只是為了牽制我軍,以防我軍全部投入攻城戰當中,不必理會。讓游擊將軍領游兵防衛左翼,并遣騎兵策應糾纏,不要讓他們妨礙到攻城大軍?!倍涠淅畈煊袟l不紊地下達了命令。
朵朵李察抬頭一看,便見那被吊到炮口處的金人哨探連連掙扎,被嚇得渾身扭曲,面無人色。
金軍陣營也是連連怒吼喝罵,然而,這都無法阻止炎國人的動靜。
那大炮早已裝填好了炮彈與引藥,趙元貞從炮長的手里接過燒紅的鐵釬,對著城外的金軍冷冷道:“爾等胡虜,野蠻之輩,也妄想讓我中原上國稱臣納貢!擄我錢財,殺我子民,今日,我趙元貞便讓你們知道,與我大炎為敵的下場?!?
“爾等執迷不悟,只有如此下場!”
說完這話之后,他將燒紅的鐵釬對準火繩,那火繩被高溫引燃,嗤嗤作響,迅速燃燒起來。
不多時,火繩燃盡,引燃了炮內的火藥,轟的一聲巨響,一枚五磅鐵彈從炮口內飛了出來,正撞到那金人胸膛處!
只一瞬間,金人的整個軀體便四分五裂,炮彈裹挾著大量的鮮血與碎肉往前飛出,最后轟的一聲落在兩百步之外。
再看那長桿之上,只吊著一塊殘缺的爛肉,畫面簡直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