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朝華道:“其實,士大夫們所獲特權已是大炎之患。如此下去,國力只會每況愈下……”
趙元貞道:“縉紳們當然有囂張的資本,不過,未來的我會比他們更有資本?!?
這話說得雖是風輕云淡,可龍朝華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當然知道趙元貞所說的“資本”是什么。
這資本便是暴力!是那些手持火銃與刀槍的戰兵!
等到趙元貞的軍力和聲望可以輻射全國的那一天,什么士大夫,什么貴族,誰敢在他面前炸刺,那就只有人頭落地的下場!
趙元貞口口聲聲“亂世當用重典”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真下重手,把人往死里弄。
“龍大人其實也是士大夫呢,跟我說這些話?!壁w元貞似笑非笑地說道。
“是這樣沒錯,但我一心只想報效國家,為殿下鞍前馬后做些對得起老百姓的事情!”龍朝華立刻正氣凜然地說道。
趙元貞知道這廝是個聰明人,而且自投效以來便表現得忠心耿耿,如果沒有他幫忙,想要一舉掃清整個州城的軍官,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大慶一帶的軍權全部落入趙元貞之手,他想怎么操控便怎么操控,想安排誰上位便安排誰上位。
不過,趙元貞可不是那種短視的人,對于人才的提拔是要再三考慮的,否則的話,遲早會害了自己。
“龍大人好好做事吧,把田土一事理清,然后按我政令對全城進行整改。”趙元貞神色嚴肅,說起正事。
“微臣遵命,殿下放心,微臣一定做到無有疏漏?!饼埑A很自信地道。
趙元貞點了點頭,這廝聰明,而且還是個有能力的人,雖然油滑了點,但畢竟能做事。
習慣了云蘭縣與宣達等地的井井有條,趙元貞始終覺得大慶亂糟糟的,得把此地的交通、城管、住建等基礎好好整頓整頓才行。
整頓完這些之后,趙元貞便要返回宣達去,一是監督訓練,二則總領發展,最重要的第三則是備戰!
安排完公事后,已是下午時分,趙元貞遣人去購買了烤爐、木炭、羊肉以及一些食材,然后去邀李琴棋踏青。
此事提早就與楚墨蓉說過,再加上楚墨蓉頗有風度,不會因為這次踏青漏了她而發什么脾氣。
“臥槽,夫人今天打扮得這么好看,不要命啦?!”趙元貞在看到李琴棋之后,不由夸張地說道。
還是那個理論,見到女孩子的時候,夸贊之前加一句臟話,會更顯誠意,仿佛發自肺腑。
李琴棋穿的是一身紅色的男士勁裝,英姿勃發之間又不失明艷動人之美,尤其是腰帶捆得較高一點,便顯得那雙本就長得驚人的長腿更加修長了。
李琴棋聞聽這夸張的夸贊之后,不由一怔,然后道:“真的?”
趙元貞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今日天氣正好,你我也風華正茂,此時不去踏青玩耍,更待何時?”
李琴棋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抽回手來,卻被抓得很緊,最后也只能由他了。
兩人騎馬出城,周圍跟著親衛,后邊一輛馬車拉載烤爐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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