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棋道:“這太監(jiān)畢竟是陛下派來,殿下若是下了殺手,怕是陛下會龍顏震怒。”
趙元貞道:“遼遠才剛剛出事,父皇怎么也不會愿意看到鎮(zhèn)北再出事的。把我逼急了,我找個理由殺了張梁,他也不一定真敢在這關(guān)鍵節(jié)點上,對我做什么。”
李琴棋聽得不由嘆息,昨天趙元貞還說隆德帝不容易,但今天,這對父子卻又相互算計了起來。
但這就是皇家,人們對于權(quán)力的信任,遠超對于血脈的信任……
“不過,還是先用正常手段跟這閹人溝通溝通,他若是不識相,那也就只能用這個法子了。”趙元貞說道。
……
……
張梁卻是氣得不行,覺得自己又被羞辱了!
“這該死的趙元貞,若不是他有個三皇子的身份,咱家這便以監(jiān)軍的身份砍了他!”張梁在自己的房間里跳腳痛罵。
“張大人還是小聲些,三殿下已掌控了整個大慶,周圍可能都是他的耳目!若他聽到你罵他,恐怕會來報復(fù)!”親衛(wèi)不由急忙說道。
張梁卻自顧自地罵道:“怕什么?咱家可是監(jiān)軍!陛下親自任命的監(jiān)軍,而且還是太子殿下的大伴!他敢殺我?就因為我說了兩句氣話而殺我?”
親衛(wèi)頓時不敢說話了,反正他覺得有點恐懼,畢竟,他又沒有什么監(jiān)軍之類的身份。
張梁罵罵咧咧了好一陣,口干舌燥之后這才停下。
“哼,有咱家在,趙元貞這廝還想好好練兵?絕不可能!”
“咱家得把他的軍隊收到自己手里來,然后獻給太子殿下。”
“這樣一來,咱家在太子殿下心目中的地位,將會更加舉足輕重!”
張梁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水,冷笑著說道。
不多會兒,州城的官員們得到欽差來了的消息之后,便都紛紛前來拜訪張梁。
一包包金銀送到他的手里,這讓他樂開了花,這監(jiān)軍一事,還真是個美差啊!
李琴棋和一個護衛(wèi)帶著一包禮物來了,并且笑吟吟地道:“監(jiān)軍大人,適才我家殿下說話有些沖動了,還望監(jiān)軍大人莫要生氣。”
張梁與李琴棋沒有矛盾,而且人家?guī)еy子來的,伸手不打笑臉人。
“夫人客氣了,三殿下何等身份,我一介奴婢怎敢生他的氣?”張梁笑著說道。
他順帶著打量了一眼那布包,恰好有一道縫隙,放眼望去,金光燦燦……
這讓張梁不由更加的欣喜了!
“三皇子又怎樣,咱家頂著監(jiān)軍的名頭,他還不是要來給咱家送禮?哼哼哼!”張梁捏起一個蘭花指來,心里暗暗得意著。
李琴棋道:“我家夫君邀監(jiān)軍大人明日到校場議事,商定職責(zé)細節(jié)。”
張梁笑道:“夫人放心,咱家不會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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