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實上是葉明珠自己過來的。
趙元貞立刻趕回了府邸,剛一入門,便見著葉明珠被罰跪在院子里,葉山滿臉陰沉地站在一旁。
“葉大人自同樂府遠道而來,卻也不跟本殿下說一聲,本殿下也好擺駕迎接才是!”趙元貞見此一幕,語氣便有些冷酷了起來。
“臣鎮北布政使葉山,拜見三殿下!”葉山轉過身來,對著趙元貞拱手作揖。
“葉大人這是在做什么?為何讓明珠跪在此地?”趙元貞淡淡道。
“葉明珠是我女,我身為父親,自有理由罰她。莫非,殿下還要管臣的家事?”葉山的語氣也很冷淡,但看向趙元貞的眼神,卻是充斥著陰沉。
葉明珠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父親罰我,那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然而,明珠的選擇,卻也是為葉家著想。”
葉山沒想到葉明珠這個時候了胳膊肘還往外拐,不由惱火道:“你……”
葉明珠沒等他開口,便繼續道:“三殿下有雄主之姿,若父親不信,大可四處看看!巡查使大人,便在軍營當中,你也可以與巡查使大人聊聊。”
葉山頓時火冒三丈,惱道:“信不信我將你這逆女逐出葉家?你私自出逃,可知讓為父丟了多大的臉?我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去見盧侍郎!”
趙元貞卻是冷笑道:“逐出便逐出吧,大不了讓明珠入我趙家族譜。我想,我趙家的門庭,還是比較顯赫的吧!”
這話,直接給葉山一下懟得后背都頂到了墻上去,半點臺階都不給。
“我知布政使大人是惱火女兒不聽話,但人畢竟是會長大的,不是永遠都要聽父母之的小孩子,他們會有自己的選擇。”
“而且,他們的選擇,往往在很多時候還是非常正確和具有主見的。”
“布政使大人現在看不明白,但要不了多久,就會看明白的。你會很慶幸,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女兒。”
趙元貞走了過去,直接將葉明珠從地上扶起。
葉明珠跪了許久,腿腳麻木,方一起身便趔趄向前,還好趙元貞伸手攙住,一手抬著她的小臂,一手摟住她的纖腰,姿態顯得格外親密。
這些天來,他與葉明珠相處下來,對這奇女子便越發喜歡了。
葉明珠溫柔體貼,而且能力出眾,她參與了商事治理,而且做出了改進,一切井井有條。
就連那些出來打工補貼家用的婦女,對葉明珠都很是喜歡,經常稱贊她。
自她接掌商事后,趙元貞手底下的賬目,沒有一天的出過一丁點錯漏。
“成何體統!”葉山咬牙切齒地說道。
“布政使大人,你此前與遼遠督師朱天問關系密切。眼下,朱天問于遼遠闖下大禍,你怕是也自身難保!眼下,還是多多仰仗本殿下吧,否則的話,你這頂官帽都未必保得住。”趙元貞冷冷道。
葉山聽到這話,不由一驚,說道:“朱大人斬殺擁兵自重的軍閥,何錯之有?就連陛下,都下旨對他好生安撫、寬慰!你少在這里危聳聽!”
這并非是葉山沒有遠見,而是大炎王朝本身就重文輕武,就連他這位布政使,都不覺得朱天問擅自斬了秦牧這位飛島總兵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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