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退縮了,報告能不給省委辦公廳嗎?絕無可能,必須給??!
再說了,他要是敢在督察處面前退縮,回去政法委,洪書記一定不會放過自已。
想到這里,左勁訕訕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突然被鐘鳴同志直接接管這個案子嚇住了!
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姚廳長,請您見諒!”
姚常樂也不為已甚,無所謂地搖搖頭,隨口說道:“嗯!我們繼續!”
兩人到了鐘鳴辦公室的時候,鐘鳴已經跟隨廉書記參加會議去了。
姚常樂扭頭對左勁吩咐道:“那個,小左啊,你就留在這里等著鐘鳴主任,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左勁捏著手里的報告書,是給也不是,留也不是。這薄薄的十來張紙,簡直重逾千斤。
姚常樂只當是沒有看見左勁的糾結,把他留在門口當門神,自已回督察處去了。
回到督察處,姚常樂就開始布置調查任務,以督察處副處長寧南江為小組長,帶上督察辦一科的幾個人,當天下午直接去東平市,盡快對本案參與人員進行調查。
至于政法委的那份調查說明,就讓鐘鳴拿著吧!
等自已這里的調查報告出來,再交給鐘鳴去處理好了。
所謂沒有比較就沒有差距嘛!
左勁在鐘鳴的辦公室門口苦等,期間洪書記還打來了電話了解情況。當他聽說這份報告是要讓鐘鳴簽收的時候,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這是廉書記對我在政法這一塊的工作非常不滿意了??!
但他也不能主動向廉書記解釋什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
洪書記雖然不能向廉書記解釋,但他可以給東平市委市政府施加壓力,讓他們在一定程度上必須站出來維護自已。
他相信,只要東平市委市政府和他口徑一致,這件案子就算是廉書記親自抓,最后的改變也不可能很大。
當然,洪書記的這種做法肯定會引發廉書記的不滿,甚至是不快。
但他已經默默地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的心理建設。
李懷節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鐘了。他匆匆地洗了個熱水澡,沖去了身上的酒味,就立刻趕去袁闊海的家里,準備陪袁闊海家的親戚一起吃晚飯。
李懷節到達袁闊海家的時候,他們家的親戚早就到了。
眾人一看到他,全都笑瞇瞇地過來和他打招呼。
這個成果一看就知道,這是李懷節中午用酒把他們陪美了嘛!
李懷節一邊和這些人打著招呼,一邊走向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的陳愛華。
陳愛華早就看到他過來了,伸手在自已邊上拍了拍,笑著說道:“過來坐!怎么樣?中午沒喝醉吧?”
李懷節搖搖頭,解釋道:“酒剛剛好,再喝多點就醉了。我沒敢和袁叔聯系,晚上他有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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