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舊恨啊,讓范前進的情緒就很難平靜下來。
左思右想之下,他決定問譚禮說一聲,左勁這么干到底是什么目的。
當然,除了興師問罪之外,范前進更多的還是想讓譚禮給左勁帶個話,想想辦法把范相龍給撈出來。
由于這一段時間,范前進跑省城的時間比較多,不怎么清楚譚禮現在的日子要比他更難過。
所以,范前進的這個電話打的就有點太冒昧了。
譚禮接電話的時候,心情是煩躁的。
因為就在剛才,左勁給他講了,泄密警察謝開放被眉山市局刑事拘留的事。
譚禮雖然沒有親口指示謝開放泄密給勞西戎,但是,這個招呼是譚禮的秘書親口對謝開放打的。
譚禮作為一名老公安,當然明白,謝開放進去接受審訊的大致內容。其中審訊重點,就是泄密的事情。
不管謝開放的骨頭有多硬,泄密的事情他不向辦案機關交代清楚,這個事情就不算完。
而且,譚禮也很清楚,被刑事拘留之后想要不開口,真不是一般人和一般的交情能做到的。
譚禮怎么看謝開放,他都是個一般人;兩人之間的關系怎么看都是一般關系。
所以,謝開放一定會很快就把他的秘書給供出來。到時候,自已還能逃脫被調查嗎?
沒有可能的!
譚禮正坐困愁城呢,接到范前進的這個問罪的電話,心里頭的別扭就別提了。
“喂,我說范部長,左勁怎么干是他的事情啊,你找我所為何來?”
范前進心說,這個老譚,怎么就跟吃了槍藥似的,是不是看我不行了,逮著機會就給我臉色看?!
不過,為了自已的侄子,這點委屈就忍了吧!
于是,范前進不得不再次放低姿態,婉轉地說道:“禮市長,抱歉啊,我剛才有點意氣用事了。
你看,不管怎么說,范相龍是受了左勁市長的牽連這才被組織調查。這一點,左勁否認不了!
所以,你能不能給左勁市長說一聲,請他把范相龍給放出來,哪怕是丟官棄職呢,這也是他范相龍的運氣。
他和鮑喜來打生打死那是他們倆的事情,這捎帶上旁邊的無辜群眾還不管不顧的,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
譚禮自已都是一腦門的官司,哪里有這個心情管這個。
當然,他也不會把話說絕,反正不過是多說幾句漂亮話而已,零成本。
“好的,前進部長!我這就和他聯系,把你的意思轉達到位。那就這樣吧!”
譚禮掛斷范前進的電話,走進衛生間,洗了冷水臉,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他現在要自救啊!
現在的局勢,眉山那邊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想要把這件事情從根子上掐斷,不讓“快來”金融案和自已沾上邊,就必須讓勞西戎人間蒸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