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連山點頭說道:“我很少佩服一個人,但袁闊海是我不得不佩服的。
都說,什么師父帶什么徒弟,你先看看李懷節,對袁闊海也就有了大致的了解。”
許樂平點頭,示意大舅哥給李懷節打電話。
李懷節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聽取農業局局長牛青竹匯報工作。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居然是劉連山的私人手機號,他連忙中斷了牛青竹的匯報,當著牛青竹的面,接聽了電話。
劉連山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家里來了客人,要他過去陪酒。
李懷節雖然納悶,但,拋開工作上的上下級關系,私人生活里,劉連山也是李懷節的長輩,得聽召喚?。?
牛青竹也是挑眉通眼的人,會來事的很。聽到李懷節有臨時事務,后面的匯報也就精簡了不少。
李懷節聽著直皺眉頭,想說點什么,一看時間,還真有點緊張。
“牛局長,農業生產工作里頭的事情比較復雜,最終都要壓到鄉鎮頭上。
不打通鄉鎮這個環節,很多事情落實不下去,尤其是當前我市取消了一大批的農村合作社之后。
目前,我市農村農業方面看似沒有抓手,實際上是抓手太多,資金充裕。
現成的抓手有兩個,一個是種植規?;?,一個是種植科技化。
我會抽個時間,就這兩個重點內容開個專題研討會,請一些農技方面的專家和三農問題的學者,給我市農村農業方面的干部上堂課。
搞農業農村工作,埋頭苦干只是基礎,還得有發展的眼光和科學技巧才行。
今天就到這里吧,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牛青竹同志,抱歉了!”
致歉后,李懷節起身,誰也沒帶,自已開車回到了東平市,來到和許佳初見的地方。
路上李懷節也在猜測,劉連山說的這個客人的身份。
但是,許樂平這次出差來衡北省是帶著紀檢審核任務的,有一定的保密要求,他就沒有和家里人說。
許佳自然就不知道,他老爸跑到了衡北省,審查的還是李懷節被人攀污的案子。
所以,李懷節猜測無果之后,也就放棄了這種無謂的行為,專心開起了車。
到達劉連山家里時,已經是六點多了,天早就黑了。
劉連山家的客廳里燈火通明,劉老正坐在餐桌另一頭的藤制軟椅上,神情安閑地笑著;
在他旁邊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婦女,穿得很樸素,皮膚黝黑,厚厚的耳垂上掛著一副老式的金耳環,這是她身上唯一的飾品;
劉連山的對面,坐著一位相貌清秀,儀容整潔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向李懷節的目光看似柔和,卻帶著審慎。
劉連山看到李懷節走了進來,笑著起身,等李懷節向劉老打完招呼之后,這才介紹道:“懷節啊,過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你許叔!”
他看著李懷節的神情從鎮定到震驚,再從震驚到略顯慌亂,又從略略慌亂轉從故作鎮定的轉變,禁不住惡趣味地補充了一句,“就是許佳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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