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節正在暗自尋思呢,就聽見花茜那略微沙啞的聲音說道:“之所以要讓方菲和英秀離開,是因為接下來談到的事情和軍民融合有關聯。
那是有保密要求的。
你的學習班班主任,是黨校戰略研究院的副院長;講師也都是‘軍、政、學’三方權威專家。
具體都有誰,我就不在這里一一細說了。
總之,這次軍民融合學習班,國家很重視。
我甚至還聽說了,在這次學習班的課題設計上,甚至還融入進去頂層設計和體制改革。
你應該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這些課題原本都應該是研討班才有的。
所以,能在這個專題學習班以一份優異的成績結業,比你在地方上搞兩個,甚至十個大型項目的政績都要大?!?
李懷節雖然沒有進黨校學習過,但也清楚,黨校的結業成績主要還是看你的結業論文,是不是符合政策導向,有沒有新意。
如果都有,那么這無疑是一篇好論文。再結合你在黨校的日常良好表現,結業成績無疑是優異的。
由此可知,花茜后面沒有說出來的話,無非就是,她花家可以間接影響到你李懷節的結業成績評定。
其以勢壓人的意圖真是毫不遮掩啊。
李懷節聽到花茜這樣說,心里頭的反感就更強烈了一些。
所以,他就不咸不淡地說道:“所以呢?花總,有話不妨明說?!?
花茜一看李懷節這個樣子,心里頭對這位全國最年輕的后備廳官的看法,就要輕視不少。
你在我這里表現得恃才傲上的樣子,卻對方家百般維護,甚至不惜丟官棄職,也要一力承擔會議紀念品超標的責任。
你這不是什么清高,是賤!
難道說,方家能和我花家相提并論嗎?
原本認為,你小子是維護我們這些世家利益的,我才有和你談一談的興致。
現在,既然你小子不上道,分不清大小王不說,還一副惡俗嘴臉,那就不要怪我使小手段了。
對于李懷節是個什么樣的人,花茜了解的不多。就她道聽途說來的那點東西,還都是別人的觀點。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和李懷節這種硬骨頭打交道。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拿出自已無往不利的招數——威逼利誘來對付李懷節。
“既然李懷節同學已經考慮到了,在中央黨校進修期間要如何表現,那我在這里就不再多做提醒。
總之,如果你在進修期間遇到點力有未逮的事情,可以直接聯系英秀,也可以和方菲說一聲。
我們這些有著革命傳統的家族,雖然內部也有利益沖突,紛爭不斷;但是,在對待向我們展示了善意的干部,態度是一致的。
任何時候,善意都是值得珍惜的。
我通過盤石琪的事情,對你的為人為官都做了一點簡單了解,確實是一名值得大力培養的優秀干部。
唯一不好的是,你的經濟條件太差了,一窮二白都不足以來形容你的處境。
我說一句讓你傷自尊的話,你連自已結婚的費用都沒有。
你這樣的經濟狀況,怎么能讓我們這些人信任你?怎么能讓那些準備提拔你的領導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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