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轉過身,把齊市長的專車隔絕開來。
專車上的司機也下車了,車上只有齊秋云和韓曉勇。
這個時候,齊秋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已情緒,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韓曉勇這是第一次看到妻子在他面前流淚。
哪怕是在醫院生產,齊秋云都只是皺著眉,連“哼哼”兩聲都沒有。
這一刻,韓曉勇心中充滿了柔情。
他摟著齊秋云,安慰道:“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做好防范,就能獲得安全。”
齊秋云畢竟是一位女強人,這個時候已經停止了流淚,她看著韓曉勇臉上的劃傷,問道:“你知道是誰干的?對吧?”
韓曉勇看著妻子重新進入到女強人模式,苦笑著說道:“經過懷節老弟提醒我才知道,這次謀殺我的人是武林!”
齊秋云有些難以置信,她小聲問道:“你確定?”
韓曉勇點頭說道:“聽懷節說,中紀委早在四天前就對武林立了專案,聽說他身上還背了命案。
我猜測,中紀委之所以還沒有對武林采取留置措施,就是在調查核實命案線索。”
齊秋云聽到韓曉勇這樣說,當然也信了。
畢竟,李懷節的泰山許樂平,是中紀委著重培養的領導干部這件事,看得出來的人還是不少的。
正因為信了,齊秋云才覺得這一回麻煩大了。
武林再怎么被中紀委立專案,只要他一天不被留置,就會對自已一家有很大的威脅。
“二叔怎么說?”齊秋云的大局觀向來都很好,“建議我們暫時避一避?”
韓曉勇點點頭,說道:“二叔很生氣!他要求我在嵋山市醫院休息兩天。”
齊秋云點點頭,繼續分析道:“也就是說,二叔有把握在兩天之內,通過正常程序把武林留置起來。
你說他很生氣,意思是?”
韓曉勇說道:“意思是我在向省委和公安部反映這個問題時,態度可以耿直一點。”
兩人正說著話,嵋山市刑警隊的兩輛護衛警車也開過來了。
齊秋云看了眼警車,轉而征求韓曉勇的意見,問道:“是讓這他們對車禍地點進行實地調查,還是護送我們去市醫院?”
韓曉勇親眼看著肇事車輛逃逸的,車禍現場其實真的看不到什么。
但程序就是這樣,必須的拍照取證肯定要搞,而且要快。
“留一輛車去匝道口查現場吧!”韓曉勇這時已經放下了車窗,通知小米,讓他上護衛車,在醫院會合。
齊秋云再次撥通了鮑喜來的電話,把韓曉勇要求傳達給他,請他安排警力。
鮑喜來在電話里一口答應下來,并且說自已馬上就能到收費站了。
他進一步請示齊秋云,需要不需要在醫院安排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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