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聽到李懷節說的這么委屈,伸手輕輕摟住他的腰,看著他黑瘦的臉龐,溫柔地勸說著:“嗯!我陪你享福,也會陪你受難。
其實也不需要太擔心這些。
就像我們教官說的,‘人只有享不了的福,沒有受不了的罪’。
我相信,我們都會很順利地適應下來的!”
這一份令人心安的溫暖,迅速填滿了兩顆久別的心。
一種有別于愛情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在兩人的心里頭撒下了種子。
這種子會隨著時間慢慢生根發芽,最終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產生人世間最真最重的親情。
歸攏好了行李,許佳立刻就投入棋子的角色當中。
“今晚我們要請來溫居的客人,你約好了嗎?”
“前天就約好了。”說到這里,李懷節伸手指了指冰箱,“我甚至連菜都買好了,就等著你在家里開伙。”
許佳走到冰箱跟前,拉開冰箱門看了兩眼,隨后嘮叨了兩句:“唉,冰箱里都擺滿了。
懷節,就我們兩個人,這些菜要吃到什么時候去啊。
還有,今晚在家里開伙,炒兩個小菜意思一下就行,其他的席面還得上飯店里頭訂才好。
你說呢?”
“當然!”李懷節很理解,“雖然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菜的味道如果真的難吃,也是要被他們笑話的。”
隨后,李懷節開始打電話訂餐,許佳則開始準備幾個現炒的食材,這個空曠已久的家,總算是有了煙火氣。
溫居宴在許佳的指揮下,辦得很成功。
包括鄧春暉鄧胖子在內,李懷節在星城的五位好友全都帶著夫人過來了。
這個時間段,省政府里頭的微妙又壓抑的氣氛,已經開始往下層蔓延。
作為省財廳最重要的處室領導,姜子敬對這種感受尤為明顯,畢竟省財廳是省直部門中的老大。
不過,這種情況李懷節也幫不了姜子敬多少。
盡管李懷節對程云山的處分結果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但他是不可能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
打死也不會說出來,說出來就屬于重大泄密,會連累老丈人許樂平的。
不過,李懷節還是轉了個彎,把這里面的關鍵說了說。
“姜哥,省政府里的氣氛壓抑是肯定的。
秦副省長這次主導全省國有土地抵押質押大摸底,既是為了給省政府提供具體土地數據,讓省領導做到心里有數,又要看看地方政府、各大國有企業的債務結構。
不管這次大摸底的結果到底怎么樣,省政府的手伸進了另一個不曾觸及過的新領域,遭遇反彈是肯定的。
更何況,這幾年來,程省長一直對土地財政持寬松態度。
一旦大摸底真的查出來什么大問題,到時候上級領導是要人出來承擔責任的。
尤其是當前,因為梅翰文的緣故,程省長正在火頭上。姜哥,咱們最近做事還是沉穩低調一點吧!”
這種話,從李懷節的嘴里說出來,就真的值得姜子敬仔細揣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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