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落男,這一百萬,你是怎么要的出口的。”
劉落男道:“你們占了地,難道不想賠償,再說了,我和我爺爺的感情,豈能用錢來衡量。”
“你們要是不賠,我就撞死在這里,看你們還怎么修路。”
看到劉落男這個樣子,張晨腦中突然蹦出一句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越是窮苦的地方,越是有這種蠻不講理之人。
要讓他賠一百萬,那是不可能的。
修路的錢,一分都不可能拿出去,要是拿出去一百萬,這路就修不完了。
而且,今天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以后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效仿,恐怕十個一百萬都解決不了。
人人都來找他敲詐,他還怎么修路。
想到這里,張晨盯著劉落男道:“錢,一毛錢都不會給你。”
“修路,是國家的政策,所有人都應該支持,至于占地,這是之前與你們村里早就說好的,占地的賠償,也是早有規定,且占地賠償的錢,也已經撥到你們村里了,不僅是你,你們村子里所有人,只要是占了地的,都會有賠償。”
“至于你說的挖了你家祖墳,這地里究竟有沒有你家祖墳,誰都不清楚,你說你家祖墳在這里,拿出證據來,再說。”
張晨說完,冷冷盯著劉落男。
他基本可以確定,這劉落男,就是來搗亂的。
對于這種人,絕對不能慣著。
就得給他一點教訓,修路才剛剛開始,就發生這種事情,要是不解決好,以后還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劉落男聽到張晨的話,愣了片刻,才道:“我爺爺就埋在這塊地里,我用得著撒謊,我爺爺埋在哪里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你這是誠心要讓我爺爺死不瞑目,我告訴你,我劉落男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魚死網破,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絕對不讓你們好過。”
說完,劉落男對身后一眾村民道:“各位叔叔伯伯們,這個人搶了我的地,還挖了我爺爺的墳墓,現在還說這種不是人的話,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說完,劉落男放聲大哭。
身后幾十個村民,提著榔頭鐵锨,又圍了上來,顯然是被劉落男給蠱惑了。
看樣要動手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劉廣澤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抱著膀子不說話,等待著結果。
張晨面容陰沉,盯著劉落男,劉廣澤,以及眼前這些圍過來的村民,沒有說話,思索著解決辦法。
而旁邊的唐紫薇,卻是有些慌了,她道:“副站長,情況有些難以控制,要不然我們先走吧,萬一鬧大了,會出人命的。”
“先回去再說。”
張晨冷冷道:“不能走,今天我們要是走了,這路就修不下去了。”
“我們努力了這么多天的結果,也會化為泡影。”
“而且,遇到麻煩就逃避,不是我張晨的做事風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