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多說,他也知道,去了上云鄉之后,可能會和這位新任黨委書記鬧不愉快哦。
不過,王海天是副縣長,既然已經說出了這些話,那么,也還是要給他一些面子的。
他來南城縣工作,肯定要和南城縣這些縣領導搞好關系。
這樣以后走的時候,才能收獲到好的官評,他也能更好升遷。
因此,到了上云鄉之后,先看看情況,再說其他。
一頓酒喝完,陸河先行離開了。
陸河一走,趙天德立即道:“王副縣長,還是您高明啊,直接找來陸河,讓陸河處理張晨。”
“陸河是上云鄉鄉長,而且,還是上面重點栽培的人物,他對付張晨,就輕松多了。”
“這次張晨在上云鄉,恐怕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王海天冷冷道:“張晨這王八蛋,害的我兒子差點蹲監獄,我不會放過他的。”
“陸河只是一個開始罷了,以后有他的罪受。”
趙天德道:“張晨那混蛋,遲早會付出代價,只是老領導,這個陸河陸鄉長,他會去針對張晨嗎。”
“就怕他嘴上答應,實際上不辦事,現在這些大學生都聰明的很,很難被控制的。”
王海天一臉自信,道:“你放心吧,陸河會按照我所說做的,他在上云鄉當鄉長,也是來刷政績的,他走的時候,需要縣委給他一個不錯的評價,這樣,他才能更好的晉升。”
“我今天既然找到了他,并且還給他說了這些話,那么,他就不會不在意。”
“除非他想從南城縣一無所獲的離開,這些大學生都聰明的很,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就算為了他的前途,他也會做點事給我看的。”
王海天對陸河這種人的心思把握的很精準。
陸河來這里弄政績,需要的就是他們縣委領導的支持。
如今他既然找上了陸河,陸河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就算是做樣子,也會做一些給他看。
有這就夠了。
趙天德點頭,道:“那就好,只要陸河能夠幫忙,那么,我在上云鄉的處境,也會好很多。”
“至少不再是我一個人,和張晨孫穎兩人對著干了。”
趙天德也是長長松了口氣。
之前都是他一個人,在上云鄉和張晨,孫穎,對著干。
張晨還好,級別比他低,他能應付。
但是孫穎,可是上云鄉黨委書記,是他的頂頭上司。
他得罪孫穎,在上云鄉幾乎沒有立足之地了。
他都感覺,隨時都要被孫穎從上云鄉給清除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