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張晨還是他的頭號死對頭。
自從張晨來到上云鄉之后,他就一直都在針對張晨。
想要將張晨趕出上云鄉,讓其從官場消失。
然而,他的針對,非但沒有帶給張晨絲毫的威脅,反而讓張晨越爬越快。
兩個多月時間,就提拔為副鄉長。
同樣是副鄉長,他現在在上云鄉的排名,甚至還在了張晨后面。
這種被騎在頭上拉屎的感覺,趙天德相當的不爽。
他甚至有種被人騎臉的感覺。
聽到趙天德的話,王海天冷冷道:“此事我并不知情,縣委昨天開會,在會議上商議提拔了張晨,我當時根本沒在場,要是我在場,張晨絕對不會這么輕松就被提拔為副鄉長的。”
“這次真是讓他撿了個大便宜,也是真的可惡。”
聽到王海天這話,趙天德和陸河兩人,都是看了他兩眼。
剛剛在會上,陳光澤都說了,讓張晨升職,是整個縣委領導和組織部的意見,還有周縣長親自主持。
王海天參不參加那個會議都沒用。
說白了,王海天雖然是副縣長,但是如今在縣里的排名還不高,尤其是在人事任命這一塊,并沒有太重的話語權。
縣委決定的事情,王海天一個人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現在王海天說這些,明顯有種自欺欺人的感覺。
趙天德道:“王副縣長,你還是說說該怎么辦吧,張晨成了副鄉長,我肯定在上云鄉越來越難混了。”
“之前我找他那么多麻煩,我感覺張晨不會放過我的,你得想辦法啊。”
張晨一路被提拔,想到之前那么得罪張晨,趙天德心里是真的有點怕。
萬一張晨以后報復起來,那可怎么辦。
官場上的恩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有時候,是能要人命的。
王海天瞥了眼趙天德,道:“天德,你慌什么,張晨是副鄉長,你也是副鄉長,你們兩個是平級,你有什么可怕的。”
“在同等級的情況下,他又對你做不了什么,慌什么。”
趙天德道:“雖說是平級,但是現在張晨的權利,已經比我大了,而且,看現在的情況,縣里非常重視張晨,很有可能以后還會繼續提拔他。”
“要是哪一天,萬一他變成鄉長,或者黨委書記,那我就完了。”
“王副縣長,我是為了你,才和張晨作對的,這件事你得管啊。”
現在的張晨,權利就已經比他大了,萬一以后再升了,那他就死定了。
趙天德如何能不怕。
王海天冷冷道:“你用不著害怕,他不可能再升了,副科級,已經是他的頭了。”
“他再升,你以為我是干什么吃的。”
趙天德道:“可是從眼下情況來看,縣委領導非常重視張晨,連上云鄉經濟發展的工作都完全交給了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