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縣,天府人家。
這天府人家,是南城縣一家頂級豪華餐廳。
隨便里面吃一頓飯,就是數以萬計。
可以說,凡是能夠進入天府人家的,非富即貴。
而此時,在天府人家的一個包廂之中。
有兩個中年男子,正在里面吃著飯,聊著天。
兩人吃的飯,是燕窩海參,喝的酒,都是純正的茅臺。
兩人有說有笑,一瓶茅臺已經喝完了,兩人的臉色,也有些暈紅。
這兩人,一個正是南城縣副縣長,王海天。
另外一人,則是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鏡的男子,并不熟悉。
砰。
就在兩人吃飯喝酒聊天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隨后就看到,陸河與趙天德兩人,慌慌張張的沖進來。
“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看到陸河與趙天德進來,王海天微微皺眉說道。
趙天德道:“王副縣長,您還有心情在這里吃飯喝酒,我們可是找了您很長時間。”
“出大事了,您知道嗎。”
王海天道:“出什么事了,慌慌張張的。”
趙天德道:“今天縣委陳光澤副書記,去上云鄉組織召開會議,在會議上宣布,張晨擔任上云鄉黨委副書記,常務副鄉長。”
“現在他已經是上云鄉的第三把手了,王副縣長,這到底是為什么啊。”
“您不是一直都在縣里活動,整那小子嗎,為什么他會越爬越高,現在連我都成他的手下了。”
趙天德帶著不甘的問道。
他今天,就是來找王海天訴苦的。
眼看曾經一個螻蟻,現在騎在他頭上拉屎,他咽不下這口氣。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可以說都是因為王海天的緣故。
要不是王海天,他也不會和張晨作對。
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進退兩難的地步。
所以,今天,他要找王海天問清楚。
而陸河,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想法。
雖說他的處境,要比趙天德好很多,畢竟他是上云鄉鄉長。
現在在上云的地位,比張晨還要高。
但是要是按照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張晨甚至會超過他。
所以,他對王海天,心里一樣有意見。
今天要來問清楚。
如果王海天還是放任張晨這么發展下去,他們就要為他們自己考慮了。
聽到趙天德所說,王海天也是明白了。
今天這兩人,就是來找他發牢騷的。
他冷冷道:“上云鄉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張晨在洪水之中立下功勞,尤其是幫了縣長陸風林的大忙,所以,陸風林才會對他進行提拔。”
“這件事縣委已經決定,且已經宣布了結果,所以,我也沒什么辦法。”
趙天德道:“可是現在張晨一步步往上爬,現在已經是最有實權的副科了。”
“繼續發展下去,還有誰能限制的住他。”
“我們這些人,可能都會被他給整倒。”
王海天道:“你想多了,張晨一個吊絲,只是走了狗屎運,才會發展到現在。”
“但是如今,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不可能再繼續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