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齡,資歷,都到了。
不過,因為上面沒人的原因,所以,胡旭東一直都只是上云鄉(xiāng)黨委副書記。
即便上一任鄉(xiāng)長與黨委書記同時調走。
上面也只是派了孫穎與陸河兩個空降干部下來,而并沒有選擇提拔他這個黨委副書記。
說白了,還是沒有關系,上面沒人。
要不然,他早就該上位正科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現(xiàn)在胡旭東在上云鄉(xiāng),是比較咸魚的。
或許知道自己很難再升上去,因此也沒有那種爭斗的心。
在孫穎與陸河,上云鄉(xiāng)黨委書記與鄉(xiāng)長兩人斗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他并沒有參與兩人之間的紛爭,也沒有站隊。
所以,在上云鄉(xiāng),他屬于獨善其身的那一個。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胡旭東愚鈍,相反,他是最聰明的那一個。
他知道,不管孫穎和陸河兩人最后誰會獲勝,都與他沒關。
如果他站隊一人,那就是得罪另外一人,萬一那個人獲勝,最后吃虧的還是他。
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沒必要再去得罪人。
所以,他一直都保持的比較低調。
當然,相對來說,胡旭東是個比較正派的人。
雖然升不上去,也沒有靠山。
但他做事,還是比較踏實的。
之前張晨與他有過幾次交流,也曾經(jīng)讓他幫過忙,胡旭東也幫了他。
這個人,還是相對比較容易相處的。
到了胡旭東辦公室后,胡旭東正在看報紙。
看到張晨,胡旭東立即站起來,道:“張副書記,你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趕緊坐,趕緊坐。”
胡旭東對于張晨,還是相當客氣的。
張晨笑道:“剛好路過胡副書記辦公室,看著門開著,就進來看看,沒想到胡副書記還真的在。”
胡旭東道:“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我不在辦公室,還能去哪兒呢。”
說完,胡旭東抬頭看了眼張晨,笑道:“聽說你最近很忙啊,又是去縣城開會,又是管理元青山景區(qū)的,應該很累吧,你現(xiàn)在可是重任在身,要注意身體啊,可不能累倒了。”
張晨道:“我是個年輕人,這么點事,算不了什么。”
“不過,胡副書記應該也知道我被縣長批評的事情了吧,現(xiàn)在想要干點事情不容易啊。”
“不僅要擔心被同事舉報,還得挨領導的批評,真難。”
胡旭東知道張晨說的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道:“領導批評我們,是對我們的抬愛,你至少還能被領導批評,就像我,連被批評的資格都沒有。”
“你就知足吧。”
張晨道:“也是,那就希望我們這位新縣長,以后能多批評我?guī)状巍!?
“免得他老人家忘了我。”
胡旭東道:“算了,領導的話,我們就不說了,說多了不太好。”
“張副書記,你今天來我這里,應該不僅僅只是路過聊天吧,有什么事,可以盡管說。”
“我們同在一個班子里做事,還是坦誠相待一點的好。”
胡旭東已經(jīng)知道,張晨來找他,肯定是有事情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