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馮源昌這話,王海天臉色更是慘白。
他立即道:“馮副市長,這件事,我是毫不知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竟然是這逆子,從動物園里放出了獅子傷人。”
“馮副市長,我敢向您,向組織保證,我事先絕對不知道這件事。”
“我要是知道,我絕對不會讓這個混賬這么亂來的。”
馮源昌冷冷道:“你知不知情,不是你說了算的,得調查之后才清楚。”
“而且,今天我和羅副書記都在元青山景區,恰好元青山景區就發生了獅子傷人的事件。”
“我在懷疑,是不是你們南城縣有人,對我和羅副書記不滿,想要借著獅子,來給我們個下馬威,或者直接讓獅子咬死我們。”
一聽馮源昌這話,王海天頓時汗如雨下,整個人都開始顫抖,甚至感覺都要跪下了。
馮源昌說某人對羅副書記和他不滿,才放出獅子傷人,甚至要咬死羅副書記和馮副市長。
不用說,眾人也知道,馮源昌說的某人就是王海天。
王海天都要嚇尿了。
如果馮源昌這么認為的話,那他可就完蛋了。
謀殺副市長和副書記,這個鍋,他如何能背得起。
他立即道:“馮副市長,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也不敢有這種想法。”
“我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請您相信我,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黨心保證,這件事,與我無關,且我絕不知情。”
馮源昌冷冷道:“你的保證沒有用,只有調查出的事實,才有用。”
王海天臉完全發白,感覺人都要暈過去了。
這時候,郭海山站出來道:“馮副市長,我覺得,王海天對這件事,應該的確是不知情的。”
“他自己好歹也是南城縣副縣長,是一個入黨幾十年的老人,他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就算他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種毀掉自己前途,甚至是坐牢的事情。”
“我感覺,應該是王浩擅自這么做的。”
郭海山站出來,為王海天說話。
王海天畢竟是他帶起來的人,而且,一直對他都挺忠心的。
況且他在南城縣主持工作,還需要王海天這個副縣長的幫忙。
所以,該保,還是得保一下。
至少面子上得做的過去。
馮源昌聞,道:“是嗎,看起來,郭海山你很相信王海天了。”
郭海山道:“我是挺相信他的,王海天這個人,可能會有一些小的缺點,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拎得住的。”
“觸犯法律,傷及他人生命安全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所以,請您和羅副書記明察。”
聽到郭海山的話,馮源昌微微皺眉。
他剛剛還在想,要不要和羅永江商量,直接將王海天拿下,進行撤職審查。
雖說拿下一個副縣長,按照法定流程,需要縣人大常委會的審核通過才能行。
不過,流程是流程,現實是現實。
如今他這個副市長,以及羅永江這個天州市副書記都在這里。
并且發生這么大的公共安全事件,他是完全可以直接將王海天撤職查辦的。
至于手續,后面一樣可以走。
只是,郭海山為王海天說話,并且死保王海天,是他沒想到的。
他作為副市長,當然不會怕一個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