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不知,要是你知道就該死了。”李琰一句話讓人冷汗直冒。
宴序腦子在不斷轉動,可李琰后宮的事情他一點不清楚,除了那幾個有名分的妃嬪哪個歸屬于哪個派系他是清楚一些,其他事宜哪里是他一個外臣可以過問的?
“這是朕的孩子。”李琰只說了這幾個字。
宴序知道這公主是李琰的孩子,可……他猛地抬起頭,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樣么?
男子生子天下奇聞。
卻想到那日宮宴李琰忽然出去,又讓他守在殿外。
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
世上沒有一個女人會被李琰如此重視,除非那個人是他自已。
“自爆了?李琰這個瘋癲的家伙要做什么?”李青煙一臉嫌棄,“飛叉他是不是生孩子生傻了?這種事情爆出來他容易被當做妖邪,要是有人借此動搖他的根基……”
李青煙已經想要弄死宴序了。
正好她在飛叉那里攢了不少寶貝。
宿主你等等,別著急殺人的,況且另一個也是你爹。
而且你不是不在乎李琰生死么?
李青煙嘴角抽搐,“一他是我的攻略對象,二我現在是嬰兒,他要是死了我怎么辦?再死一次?”
這個飛叉真是沒有腦子,李青煙要不是和它命運綁定,真想要換一個。
“臣……”宴序突然覺得腿軟,如此機密李琰告訴自已是要殺了他么?殺他一個人無所謂,可宴家還有他身后的白虎大軍該怎么辦?
也要死么?
李琰居高臨下看著他,他們認識多年,宴序向來是一個不怕死的,當年和他一起被圍困汴城也沒有過一絲害怕。
“你在怕死?”
“臣不怕死,只求陛下饒過宴家其他人還有白虎大軍。”宴序沖著他叩首,死不怕,只怕連累其他人。
李琰冷笑一聲,“宴將軍與其擔心旁人不如擔憂一下自已。”
“這孩子可不止一個父親。”
宴序手又是一抖,他和李琰認識多年,這孩子是……
那夜喝完酒之后李琰便與他生疏,是他冒犯了李琰。
“臣罪該萬死。”宴序叩首,能留他到現在已經是李琰心善。
冒犯天子當誅九族。
這是天大的罪孽。
“完了,”李青煙心肝一抖,“這瘋子要殺人。”
李琰卻神態平靜,“我倒是想殺你,可覺得留著你更有用一些,從今日起你要聽命于朕和青煙。”
青煙是這個孩子的名字,宴序很喜歡這個名字或許是因為那是他的孩子。
也是這一生中唯一的孩子。
望著遠去的隊伍,宴序深吸一口氣對著管家說道:“所有給我說親的帖子都送回去。”
“從今日起我便不會成親也不會有子嗣。”
老管家當即跪在地上,“將軍,老將軍和夫人去世前最大的心病就是您,希望您可以有妻有子。”
宴序扶起老管家,只說道:“家中還有弟弟和妹妹們,他們有家就可。人得到一些東西總要用一些東西去換。”
他有孩子卻不能說,那個孩子只會是李琰一個人的孩子。
而他做的就是臣服,用一生去贖罪。
而宴家大郎,此一生孤獨永無子嗣。
李青煙這一次失蹤著實嚇到李琰,自此勤政殿大換血。李琰更是時時帶著李青煙,就連上朝李青煙都要抱在一旁。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