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旬老者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掐的旬王世子臉色通紅。
看著就要暈死過去。
士兵們不敢動柳大夫,這可是重要證人。宴序一個手刀劈到柳大夫的脖頸上,柳大夫瞬間昏厥過去。
趙太醫連忙扶著人,手里拿著藥在柳大夫鼻子下晃晃。在大殿上這般可是冒犯皇帝要問罪的。
李青煙抹了抹眼睛,帶著哭腔哽咽說道:“父皇,柳大夫太可憐了,村里死去最小的,和我一樣大。嗚嗚嗚……”
小娃娃都覺得可憐的人,大臣們誰還敢去問罪柳大夫冒犯皇帝的事情?
李琰眼眸微垂看向她,這小崽子真會挑時候說話,說的話還都這么有引導性。不錯,不錯,到底是他的崽子,就是聰明。
“犯事之人是旬王世子,旬王有教導不嚴之過。可與周老太爺和國舅并無干系。”
“周老太爺年事已高不宜繼續在關著。”
李琰手指敲擊一下桌面,宴序似有所感,“把人都帶進來。”
南七縣前任縣令和師爺還有一個女子,他們滿身臟污,頭發更是雜亂無比,上面還插著幾個雜草。
“罪臣是受到國舅爺指示才這樣做的。”
國舅曾經到過南七縣,與他說過要他幫著做事情。縣令以為這是自已高升的機會,也就答應了。
接到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換城,替換城池百姓。于是才有了讓百姓們半死不活的事情,等他們的人來了只要把所有人殺了,南七縣就可以正常運轉。
到時候整座城就是他們的天下。
原本替周家人說話的幾個大臣手里笏板直接扔出去,“畜生,你們這是要謀反。”
“你們該是千刀萬剮。”
又是幾個笏板扔到國舅身上。
大宇朝臣還真就容易打起來,太上皇還是皇帝的時候,大臣們有時候還會在大殿上打架,也算是老傳統了。
怕他們不認,宴序帶著密信原本沒有翻譯過來的原件過來,然后拿著書一個個當場翻譯。
甚至傳閱給大臣們。
看似是詩詞的信件,翻譯過來之后就是縣令說的他接到的那個命令。
趙鐸、劉思利二人還需要靜養一些時日,絕對不能輕易出門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于是二人的兒子帶著他們的信前來。
他們之所以會直接被扣下就是見到了不該見到的人,二人一致說道見到了國舅的兒子與旬王世子一道前來。
只是自從入了城之后,國舅兒子就跟消失了一樣,等到旬王世子離開城的時候才又出現一道離開。
人證、物證一應俱全,辯駁都無處辯駁。
“要是你們周家人和旬王府的人還有異議,朕可以派大臣們一一前往南七縣,看看是不是哪里冤枉了你們。”
李琰這話就是注定了周家和旬王府翻不了身。
“意圖謀反,奪去爵位,滿門抄斬。”
沒有流放這一說,是滿門抄斬雞犬不留。甚至不需要大臣經手,所有證據都擺了出來,還有和他們勾結的幾個大臣也被當場帶走。
大臣們看向李琰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恐懼,他們都不知道為什么李琰會對這件事情這么清楚,就像是親自調查了一樣。
可……李琰明明一直就在行宮內,還照常上了早朝。
有人離開大殿的時候在外面還摔了一跤,這是被嚇得。
李青煙伸長了脖子看到人都走了才雙手雙腳并用,爬上桌子,“爹~”
李琰一聽到她說話眉頭直跳,叫爹就沒好事,“小崽子又憋著什么壞?”
‘老登搞得我好像要害你一樣。’
吐槽歸吐槽,臉上還是要帶著笑說道:“爹~我看陶先生文采不錯,回宮之后可不可以留在霧靄院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