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和她都是倔脾氣,哪里肯走非要進去看看,“小崽子……”
翠竹翠屏直接跪在他身前,“主子,小主子已經說了不讓您進去。”
看著跪在自已身前的兩個人,李琰手都在顫抖,“連朕都敢攔著。”
語氣里有著濃厚的殺意。
除了小崽子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忤逆他。
翠竹和翠屏心都在顫抖,首領訓練她們時就說過,主子一旦怒了是會見血,莫要忤逆。
可如今這個情況,二人拼死也得攔住。
她們還是看的清楚的,有小殿下在她們說不定死不了,要是得罪了小殿下到時候問罪,那就是十死無生的局面。
“主子三思。”
二人死死擋在門前。
宴序拿著調查的文書匆忙進來,就聽到吵鬧聲。
“臣參見陛下。”
李青煙被吵得不行,聽到宴序來了,眼睛一亮,大喊著:“宴序把李琰趕出去。”
‘趕’這個字居然用在了李琰身上,翠竹翠屏閉了閉眼睛,跟著的小主子真是個祖宗。
“宴序,你敢。”
李琰看著宴序眼底的威脅是藏不住的。
“陛下得罪了。”
是李琰說的讓他忠于李青煙,當兩個人出現矛盾的時候,他自然要遵循李青煙的話。
直接上手點了李琰的幾處大穴人瞬間定住,“宴序!”
宴序就像是沒聽到一般,將人扛著放到了院外的龍輦上。
來福見狀眼睛都瞪圓了。
‘這幾個祖宗又是怎么了?’
坐在龍輦上的李琰不能動彈,死死盯著宴序,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宴序抱拳之后就往院子里進。
還不到門口也被李青煙喝止不讓靠近。
“小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長滿了老繭的手撫摸著殿門,雕漆隱花大門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耀眼奪目,卻也顯得格外冰冷。
李青煙深吸一口氣,“許是天花。”
‘嘭’宴序手中的文書落在地上,握著長槍的手如今連幾張紙都拿不穩了。
李青煙費力地走到門口,“暫時別讓李琰知道,宴序看住他。”
李青煙很清楚,她現在這具身體才三歲,這個年紀得了天花就是九死一生。
“好。”宴序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說出得這個字,“臣幼時得過天花,可照顧小殿下。”
李青煙搖搖頭,忽然想起來他們隔著門看不見的,“我出事,李琰會傷心一陣,那就只能你替他扛著。”
李青煙擔心李琰會傷心到時候沒有精力處理朝政一定會有人趁機作亂,而能完全忠誠于李琰且有能力壓制住朝堂的人就只有宴序。
宴序手握重兵,為人頭腦清醒,善謀略懂變通,若這皇位不是李琰的,難保大宇不會易主。
“小殿下要保重自已,臣給小殿下做了木馬,小殿下一定會喜歡的。”宴序想要掩藏住自已的悲傷,可哽咽的聲音是壓不住的。
“好~我等著看。”李青煙紅了眼眶,她不知道自已能不能走出這間屋子。
這是第一次她希望自已判斷錯誤,不是怕死是怕……是怕那個老登沒有人陪著。
柳大夫最近就住在太醫院和趙太醫聊著藥方的事情,二人一見如故相處甚好。
見到院子里多出來的幾個黑衣人,柳大夫嚇得直接站了起來,“你們是何人?這里可是太醫院。”
趙大夫擺擺手讓他莫要驚慌,熟練地收拾了自已的藥箱子,又給柳大夫也收拾出來一個,順手遞給一旁的黑衣人,主動直直站在那里,然后就被扛了起來。
柳大夫還沒反應過來也被人強行扛起來。
不等說話直接飛上房檐。
他們是直接落在院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