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琰哪里管那些,他做出朱雀門事變就注定在史書上留下惡名,也不介意再擔一個不孝的罪名。
“能將這種文章篡改給旁人又壓在第七名,你可知對方手眼通天?”
李琰盯著李青煙的眼睛。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已的影子,表情是如出一轍的戲謔。
李青煙盤腿坐在桌子上,勉強和李琰視線平行,“李琰那你可手眼通天?”
這個問題旁人聽了只會發(fā)笑,堂堂一國之君,這天下人還有誰的權力比他大?哪里是手眼通天,那分明是只手遮天才對。
李琰捏了捏她的臉頰,“想做什么?”
李青煙靠近他和他對視,“爹~”
這聲甜甜的爹讓李琰大感不妙,無事不叫爹,叫爹必坑爹。
李琰修長的手指抵住李青煙的額頭,臉上露出罕見的嫌棄。
宴序站在桌子另一邊整理剛才弄亂的書,看著父女倆的模樣讓他想起在馬場看到的那兩只兔子,大兔子伸著爪子按著小兔子的腦袋。
他們兩個倒是和那兩只兔子一模一樣。
“有事說事別靠近朕。”
李青煙撇撇嘴,“既然有徇私舞弊,自然要調查,能不能交給我?爹~”
又是一聲撒嬌。
看著她這副樣子,李琰一臉一難盡。撒嬌總要有水平才行,他和宴序五六歲時家中對他們看管并不嚴,二人總在外面跑。
他那時總愛忽悠宴序叫哥哥,圓圓的小臉蛋加上一雙大眼睛為了糖葫蘆軟糯糯喊他‘李琰哥哥’可是十分可愛。
可……
看著眼前撒嬌跟個小豬仔亂拱一樣的李青煙,他扶著額頭嘆息一聲。
“肉蟲子就別學人家撒嬌,蛄蛹得讓人想拍到桌子上。”
‘老登,老娘穿越多少個世界都沒撒過嬌,給你面子你還不知道好歹,老娘早晚要把你這個前浪拍在沙灘上。’
額……宿主,要不我給你找?guī)讉€撒嬌的視頻,你學學?
聽到飛叉這樣說,李青煙瞇起眼睛,心里面大喊了一句:“滾!!!”
怒吼一聲飛叉十分有眼力見。
得嘞,臣退了,臣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這么一個老梗讓李青煙嘴角抽搐,她真應該告訴飛叉人類的東西不是什么都能學的。
一個兩個都不讓她順心。
有事相求還得忍著脾氣繼續(xù)笑臉相迎,“爹~您這是什么話,這案子是我發(fā)現(xiàn)的,是不是應該我來查。”
其實李琰有這個想法,可李青煙剛剛病愈,查案這件事費時費力,他有點擔心李青煙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
見他還在猶豫,李青煙抿抿唇軟的不行那就來激將法,“爹~你不會是怕了背后的人吧?”
這話一出反應最大的是宴序,“咳咳咳……”
他剛喝了一口水就聽到這話,直接被嗆到,小殿下這張嘴真是有捅破天的本事。李琰最厲害的那一年在敵營里殺了個七進七出,所謂‘怕人’還沒出現(xiàn)過。
這是在挑戰(zhàn)曾經(jīng)的銀衣將軍的威嚴。
李琰和李青煙兩個人轉頭看向宴序。二人如出一轍皺眉。
“宴序你沒事吧?”李青煙看他咳得臉都紅了,就要喊翠竹叫太醫(yī)過來。
宴序連忙站起行禮,“是臣失禮了。”
李青煙見他無事繼續(xù)和李琰糾纏,“爹~我要去,我就要去。”
一股子耍賴的味道。
李琰腦袋嗡嗡作響,自已要是不答應這是什么招數(shù)都要用上。
“朕答應你,可能不能進行下去就要看你自已。”
“沒問題。”
小小的手和他的手掌拍在一起。
李青煙嘴角帶著笑意,卻不知道自已已經(jīng)落入了李琰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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